按照清妍對那個女人的了解,那個女人不可能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被祁連清怡收買,除非她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祁連清怡手上,可是她素來都是孤家寡人一個,又怎麼會有把柄落在祁連清怡那個女人身上呢?
「主子,你說南辰國擅長沒迷音之術的只有那個人,是不是那個人效忠了祁連清怡?」妖魑的身影在清妍的身後響起。
「你說的沒錯,除非是這個她效忠了祁連清怡,不然他不可能會對楓青下手。按照楓青在江湖上的稱呼,肯定是沒人敢對楓青下手的。」清妍看著妖魑淡淡的開口,「妖魑。你去查一下南辰國最近發生的事情,八卦門那邊的消息順便也調查一下。」
妖魑知道八卦門是微生君墨的組織,看著眼前的清妍,妖魑恭敬的開口,「小姐是懷疑瑞王從中阻梗嗎?」
「君墨的性格我了解,應該不是君墨所謂。這一點我非常放心。」清妍看著妖魑淡淡的開口,「這件事情最好能有一個好結果。」
「主子的意思屬下明白。」妖魑隨後就消失不見。
嫻吟宮。
寧思瑤今天和寧思彩用過早膳以後就在寧思彩的嫻吟宮暈了過去,寧思彩隨即傳喚來太醫哥寧思瑤看病,還告訴太醫一定要保住寧思瑤肚子裡的孩子。
而這件事情很快也就傳到了靖國侯的耳中,靖國侯很快下通知下來到了寧思彩的嫻吟宮。
「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鴻嘉帝看著躺在床上的寧思瑤皺眉開口,「嫻嬪你是不是應該給朕一個交代?」
聽著鴻嘉帝的話,寧思彩委屈的開口,「回陛下,今兒一早用過早膳之後,誰知道姐姐就突然暈了過去,臣妾也覺得非常疑惑。」
鴻嘉帝聽著寧思彩的話,就把頭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太醫,「你告訴朕,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聽著鴻嘉帝的話,太醫顫顫巍巍的回答,「回稟陛下,這蘇夫人乃是中毒了,剛才娘娘說她懷孕有身孕。可是微臣剛才把脈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蘇夫人懷有身孕。」
聽著太醫的話,鴻嘉帝就把目光看向了靖國侯,靖國侯知道現在必須要給鴻嘉帝一個解釋。
他迎上鴻嘉帝的眼神,恭敬的開口,「回稟陛下,微臣這個女兒自從失去清媛之後,心情一直不好,所她就假想自己有懷孕了,所以才有這樣的事情。」
鴻嘉帝聽著靖國侯的話。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寧思瑤,他雖然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祁連禹冉年的手筆,可是對於這樣的事情,他還是不屑一顧,更何況當初蘇清媛的死,也是清妍被逼走投無路,才會讓她那樣死去。
「可是為什麼蘇夫人好端端的會暈過去。」鴻嘉帝看著太醫嚴肅的開口,「不要告訴朕是中毒了,若是如此為什麼嫻嬪都沒有中毒。」
聽著鴻嘉帝的話。太醫驚得一聲冷汗,可他卻還不得恭敬的開口,「回陛下,蘇夫人的確是中毒了,不過這個毒是體內慢慢積累而成的,所以事到如今她才會暈了過去。」
聽著太醫的話。鴻嘉帝一腳踢了過去,「這是在誣陷嫻嬪,謀害自己的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