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祁連清悅的話,軒轅毓凡就接過了她手中的白玉瓷瓶,「真的有你說的這種效果?」他把玩這瓷瓶勾起唇角,「若真的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太子已經是箭在弦上?」
祁連清悅看著軒轅毓凡笑著開口,「如何使用。殿下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那是,朝露宴不是快開始了嗎?現在我的另一個眼線已經可以開始行動了。」軒轅毓凡看著他們唇角一勾。
聽著軒轅毓凡的話。蘇清明疑惑的開口,「難不成在他們身邊還有殿下的眼線?」
軒轅毓凡看著他們認真的點點頭,「不錯,不過這個人我暫且還不能讓你們知道。除非情況特殊的時候。」
蘇清明疑惑的是,軒轅毓凡竟然還能把眼線安排在他們的身邊,難不成軒轅毓凡也並不是表面上看見的這麼簡單?
「二殿下,我的身份你應該是知道的,如果我把你想要奪嫡的事情告訴給姐姐的話,我想姐姐一定會非常樂意相助與你。」祁連清悅看著軒轅毓凡笑著開口,「畢竟我姐姐的兒子也想成為皇帝,但是奈何先皇后的兒子一直占據著太子的位置。」
「若是我真的能登上帝位的話,那麼幫助你姐姐的事情,肯定不在話下。」軒轅毓凡看著祁連清悅信誓旦旦的開口。
「我希望殿下記得今天說過的話,這樣一來,我也可以向姐姐交代。」祁連清悅看著軒轅毓凡笑著開口。「所以對付四殿下的事情就交給二殿下了,只要四殿下能為我們所用,那麼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殿下,悅兒說的不錯,如果四殿下真的能為我們所用的話,那麼我們以後走的路肯定也會好一點。」蘇清明看著軒轅毓凡也是一臉的認真。
「殿下。雖然三殿下不能站在我們這一邊,但是蘇衍那個人可是非常想要投靠我們呢。」駱怡玦看著他們笑著開口,「蘇清騰不也是殿下身邊的人嗎?」
「蘇清騰那個人就是個有勇無謀的人,這樣的人不足為懼,更何況就算是蘇衍真的想要投靠我的話,也肯定拿出什麼心意來證明他是可以相助我的。」軒轅毓凡把玩這瓷瓶笑著開口。「不過我不喜歡蘇衍這個人,更不喜歡蘇清雯。」
聽著軒轅毓凡的話,蘇清明默然,「殿下。這次的朝露宴應該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我們應該到時候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你說的不錯,我記得母妃說過,朝露宴上會有一出大戲。」軒轅毓凡婆娑著玉扳指一臉的笑意,「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
聽著軒轅毓凡愉悅的語調。蘇清明和駱怡玦都是一臉吃驚的表情,「難不成宮中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軒轅毓凡看著他們認真的點點頭。「你們說的不錯,皇貴妃祁連禹冉已經被禁足在關雎宮。我聽說是因為在生辰宴會上給淑妃下毒,所以被父皇下令禁足。」
「皇貴妃?」祁連清悅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皺眉開口,「姑姑的性格我在了解不過,她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軒轅毓凡看著他們無奈的搖搖頭,「具體是什麼情況,我自然也是不了解的,母妃也沒有將詳細的情況告訴我,我只知道皇貴妃被禁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