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宮。
黑衣人看著眼前的穿著褻衣的淑妃把她攬入懷中,笑著開口,「你這是何故?」
「夢兒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程悅夢靠著黑衣人的懷裡嬌嗔的開口,「我已近按照主人的吩咐把祁連禹冉禁足了,現在鴻嘉帝也不相信祁連禹冉了。」
呵。黑衣人冷笑一聲。
「我比你了解軒轅弘的性格。」黑衣人沉聲開口,「當年若不是祁連禹冉那個女人,我也不可能會輸給軒轅弘。」
「主人,為什麼偏偏是那個祁連禹冉呢。不過是一個女人,怎麼會影響了主人的登基大典。」程悅夢靠在黑衣人的懷裡疑惑的開口,「主人明明就這麼厲害。難不成祁連禹冉那個女人眼瞎了不成。」
「並非如此。」黑衣人依舊是沉聲開口,「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本座現在不是已經有你了嗎?」他說著就在程悅夢的臉上落下一枚吻,「夢兒,記得你的身份,不需要你知道的事情。你不用知道。」
程悅夢知道觸碰到了黑衣人的底線,她恭敬的開口,「夢兒知錯。」
黑衣人掐住程悅夢的脖子冷聲開口,「你知道就好,不然我會讓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夢兒明白。」程悅夢說著就低下頭,她想到蘇清妍的那個事情之後無奈的開口,「主人關於郡主的事情,我們應該怎麼對付這個郡主?」
「本座聽說她是皇貴妃的義女?」黑衣人看著程悅夢皺眉開口,「一個未曾及笄的少女,有什麼能耐?」
「主人難道不知道嗎?這個女人非常的厲害。」程悅夢看著黑衣人恭敬的開口,「我聽妹妹說,最近京城裡發生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都和她有關。」
「哦!」黑衣人饒有興趣的開口,「我倒是非常想會一會這個小女孩。」
「主人,需要夢兒相助嗎?」程悅夢看著黑衣人一臉期待的開口,「夢兒一定會想辦法的。」
「不需要。」黑衣人沉聲開口,「當年那個女人唯一在乎的就是她的那個嫡親侄女。」
聽著黑衣人的話,程悅夢笑著開口,「不就是那個南辰國的先皇后嘛。夢兒可是聽說這個先皇后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后,最後自盡了。」
黑衣人聽著程悅夢的話不耐的開口,「不需要你來提醒本座。」
聽著黑衣人陡然變冷的語氣,程悅夢恭敬的開口,「夢兒知錯了。」
「本座還有事就先走了。」黑衣人說完就消失不見,看著黑衣人離開的背影,程悅夢的臉上露出陰鶩的表情。
祁連禹冉感覺到那個熟悉的氣息的時候,對著空氣中的淡淡的開口,「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現呢?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