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嘉帝在只能在確定無人的時候才能在裴公公的幫助下去關雎宮看祁連禹冉,而他也從未像現在這樣狼狽過,堂堂一國之君,他何時像現在這樣鑽過狗洞,可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來見祁連禹冉。
「小裴子,朕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鴻嘉帝看著身邊的裴公公一臉嚴肅的開口,「朕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很醜?」
聽著鴻嘉帝的話,裴公公無奈的搖搖頭。「陛下說什麼話呢,皇貴妃不管怎麼樣都會喜歡陛下的。」
聽著裴公公的話,鴻嘉帝龍心大悅。「雖然冉冉的確是委屈了,但是朕以現在的這樣方式來見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見朕。」
裴公公看著鴻嘉帝臉上的表情笑著開口,「陛下放心,皇貴妃心中肯定也是非常牽掛你的。」
「就你會說話。」鴻嘉帝說著就邁開步子向關雎宮走去。
關雎宮的守衛侍女看見鴻嘉帝的時候一臉吃驚,明明之前還要禁足他們的皇貴妃。如此卻以這樣的方式現身。
鴻嘉帝對著想要行禮的宮女擺擺手,「無須行禮,朕來關雎宮的時候不要告訴人任何人,不然你們知道下場。」
看著鴻嘉帝臉上的表情,侍女恭敬的點點頭。
鴻嘉帝走進寢殿的時候就看見祁連禹冉一個人坐在棋盤前對著棋盤發呆,「阿弘,你來了。」祁連禹冉頭也不抬的開口,「我就在想著你也差不多該來了。」
鴻嘉帝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她來了一句,「他來過了?」
祁連禹冉抬頭看向了鴻嘉帝點點頭,「不錯,他的確是來過了,你知道嗎?他竟然還活著,當年你告訴我的時候,我還在懷疑你是不是在騙我,可如今我見到的時候,我才知道,當年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欺騙我。」
「冉冉。你不要難過,你現在已經有了我。」鴻嘉帝說著就握住了祁連禹冉的手,「皇兄在你心中的位置我是知道的,所以……」
「阿弘,你知道嗎?」祁連禹冉拿著鴻嘉帝的放心心上,「那天我見到他的時候,我發現我對他已經釋懷了,我已經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愛他。」
「冉冉,能聽見你這麼說。朕很開心。」鴻嘉帝走到祁連禹冉的身邊就把她攬入懷中,「朕知道一開始的時候朕只是皇兄的替身。」
祁連禹冉搖搖頭,「從一開始你就不是他的替身。」
鴻嘉帝聽見祁連禹冉這句話的時候更加感動,他緊緊的摟住懷中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阿弘,我現在在想,如果我第一個人遇見的是你,那該有多好。」祁連禹冉看著鴻嘉帝苦笑著,「可是我們都知道發生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改變了。」
鴻嘉帝當然也希望先遇見祁連禹冉的人是他。若是他的話,他肯定不會像皇兄那樣有負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