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清悅看著祁連清怡臉上的表情認真的開口,「姐姐說不得不錯,那先皇后正是蘇清妍,可是他們並不是一樣的人啊!」
祁連清怡看著祁連清悅臉上的表情皺眉開口,「妹妹,你可還曾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祁連清悅聽著祁連清怡的話搖搖頭,她昨天應該沒有見過祁連清怡吧,難不成是蘇清妍下毒的緣故?
從東賀回來的一路上,她一直面對的都是沫蘭那張似人非人的罈子。清妍想起來的時候就給她一點吃的,想不起來就任由她餓著,可是沫蘭不同。沫蘭每天都會被人強行灌下食物,以保其不死。
沫蘭除了身子沒了之外,她的眼睛還在,嘴巴也還能說,只是似乎有點瘋癲了,一直都在說祁連清妍回來報仇了。
「悅兒。給我看看你的手。」祁連清怡看著祁連清悅皺眉開口。
聽著祁連清怡的話,祁連清悅把手伸向了她,「姐姐我的身子如何?」
祁連清怡把脈的時候才知道,祁連清悅身中劇毒,而且這種毒無藥可解,可是這下毒的人手段也是非常高明的,竟然沒有讓祁連清悅有一點點的察覺。
「妹妹,你身中劇毒,你可知?」祁連清怡看著祁連清悅一臉認真的開口,「而且這種毒無藥可解?」
中毒?祁連清悅睜大眼睛看著祁連清怡。
為什麼她自己一點都感覺不到?
祁連清悅看著祁連清怡疑惑的開口,「既然身中劇毒,為什麼我自己感覺不到。」
祁連清怡看著祁連清悅搖搖頭,「我也不曾知道,不過看樣子,你的毒應該是已經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了,你在東賀國的這段時間和誰走的比較近。」
祁連清悅看著祁連清怡只能把東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她,可是說到底蘇清明根本就不可能會加害於她。
「姐姐你的意思是?」祁連清悅看著祁連清怡皺眉開口,她根本就不相信蘇清明會下毒害她。
「大哥。你說這是為何?」祁連清怡看著祁連清朗皺眉開口,「如今妹妹的身中劇毒,我們也無法解毒,可是這些毒素卻不能要了她的性命,這到底是什麼毒藥?」
祁連清朗看著他們搖搖頭,「我真的不曾得知竟然還有這樣的毒藥,不過既然悅兒沒事,想來我們應該是不用擔心的。」
祁連清悅看著他們認真的點點頭,「悅兒的事情事小。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對付蘇清妍這個女人才是。」
可就在這個時候祁連清悅的耳邊仿佛響起了什麼聲音,她從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就向祁連清朗刺了過去,若不是祁連清朗躲避及時,那一刀真的險些要了他的命,而他也只能將祁連清悅打暈,可是祁連清悅仿佛無窮無盡的生命力一般,無論祁連清朗如何處置她就是還處於瘋狂的狀態。
不得已之下,祁連清朗只能出手將祁連清悅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