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有點太心急了。」微生君墨看著微生旻寧緩緩開口,「祁連清朗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人,昨夜祁連清朗的情況如何?」
微生旻寧摸著下巴看著微生君墨笑著開口,「昨天晚上祁連清朗也以為是母后逇冤魂索命,不過母后也說祁連清朗不能小覷,結果今天早上祁連清朗就請了大師到祁連府做法,不過那法師是我們之前就安排好的人,所以如今祁連清朗如何,那就要看祁連清怡的決策了。」
「也就是說……」微生君墨把前前後後想了一下。這是一環扣一環的,先讓祁連清怡見鬼,再讓祁連清朗找法師做法。最後上普渡寺進香,就算他不主動提出去普度寺,他們也會想辦法讓祁連清怡去普度寺。
「義父。你猜得不錯,就算你不讓祁連清怡去普度寺我們也會想辦法讓她去,不過義父順手推舟,倒是省去了我們的麻煩。」微生旻寧看著微生君墨還是笑著開口,「義父覺得母后的主意如何?」
微生君墨看著微生旻寧來了一句,「妍兒她變了呢?」
微生旻寧看著微生君墨認真的點點頭,「母后的確是變了的,變得心狠手辣,變得殘酷無比,可是她現在住的那個地方也是狼窩,若不是母后鐵血無情又怎可能活到現在,更何況母后現在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復仇。」
微生君墨看著微生旻寧臉上的表情。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蘇清妍在東賀國的那些事情,他曾經派人去調查過,原來的蘇府里的那些人的確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惡魔,若不是清妍能狠下心來,她真的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亦或者說她已經死過一次,不再懼怕任何事情。她是踩著無數人的屍體從地獄歸來,對於他而言,已經沒有什麼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寧兒,靜兒,你們先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微生君墨說著就轉身離開。
看著微生君墨轉身離開的背影,微生旻靜笑著開口,「哥哥,你說義父是不是心中還喜歡這母后啊!我總覺得義父最近一直怪怪的。」
微生旻寧看著微生旻靜無奈的搖搖頭,「喜歡有如何,我們的母后在六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只是蘇清妍,蘇清妍如今才14歲,而她已經許給慕容世子了。」
微生旻靜看著微生旻寧認真的點點頭,「可是為什麼義父的執念那麼深呢?明明我都沒有看見母后怎麼思念義父呢?若是按照義父的說法,他們從小青梅竹馬,為什麼義父最後會放開母后的手呢?」
微生旻寧牽住她的手,「靜兒,我想母后應該也是很愛義父的吧,愛之深,恨之切,母后無非就是在責怪當初義父放手,畢竟微生君琰當年可是強娶母后的,而義父也沒有出面阻止。」
「哥哥,你說當年的事情真的是我們想的那樣嗎?父皇明明就不喜歡母后,為什麼還要把母后留在身邊。」微生旻靜皺眉開口。
微生旻寧聽到這句話的話時候,唇邊勾勒出一抹弧度。
微生旻靜聽見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
「知道我為什麼會殺了睿恭太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