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嘉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把目光看向了祁連禹冉,看著她雙眸中的篤定,他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早已經是安排好的,雖然他覺得太子很可憐,可說到底,他中意的新帝一直就是軒轅毓禎,慶幸的是軒轅毓禎現在已經想要參與奪嫡的事情,若是他一直不決定好所有的事情,那麼只能說明。就算最後落入軒轅毓澤的手中,他也無話可說。
「冉冉,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鴻嘉帝說這就把目光看向了祁連禹冉。那目光中滿是詢問。
祁連禹冉看著鴻嘉帝笑著開口,「陛下以為該如何處理?太子逼死了駱老將軍的嫡親孫女,難道不是先好好安慰一下駱老將軍嗎?」祁連禹冉把玩著手中的棋子,隨後就把棋子放到了棋盤上,隨後看著鴻嘉帝笑意盈盈的開口,「陛下你又輸了。」
鴻嘉帝聽著祁連禹冉的話就把目光看向了棋盤。手執黑子的他已經輸了,他看著祁連禹冉笑著開口道,「冉冉,朕既然已經輸了,那麼是不是可以把這件事情該如何做告訴朕?」
祁連禹冉看著鴻嘉帝搖搖頭,「陛下覺得滿意就好,又何必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鴻嘉帝聽著祁連禹冉的話不明白的開口道,「冉冉,你說這句話什麼意思?」
「阿弘。」祁連禹冉說著就抬頭看向了鴻嘉帝,「太子的事情,我無能為力,你要知道和老四是同一條陣線上的,所以如何處置太子的事情應該是你說了算,而我現在只是一個旁觀者。」
鴻嘉帝看著祁連禹冉篤定的笑容,無奈的嘆口氣,「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兒子,就算是駱怡心的死,也無法撼動這個事實。」
祁連禹冉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軒轅毓澤是鴻嘉帝的嫡長子。這一點她從來都沒有否認過,可是說讓他們最後成為了死敵了呢?皇后對於她來說雖然算不上什麼威脅,但是人家畢竟也是在後位上坐了那麼多年。
徐詩婉本身就是一個不能小覷的主,雖然徐堯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痛苦,可是卻還是不能阻擋徐詩婉想要得到一切的心裡。
「阿弘,怎麼處理太子是你的事情,不是我和老四的事情,老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撫駱老將軍一家,你覺得呢?」祁連禹冉看著鴻嘉帝依舊是笑意盈盈的開口。「畢竟人家嫁給的可是皇室,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對太子的名聲也是不太好的。」
鴻嘉帝聽著祁連禹冉的話依舊是無奈的開口,「冉冉,你真的想要如此這般對待朕?」
祁連禹冉笑而不語。
鴻嘉帝看著祁連禹冉臉上的表情,笑著開口,「既然如此,我還是親自去看看太子吧。」隨後他就跟著裴公公一起離開了關雎宮。
看著鴻嘉帝遠去的身影,祁連禹冉愉悅的勾起唇角。
她從來都不屑與人為敵。但是若是別人動了她的東西,她可也是不會放過那個人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