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你的事情,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麼?」鴻嘉帝看著雲氏沉聲開口,「雲氏,你不要太放肆了,這件事情你不需要插手。」
「父皇,你不要太過分了。她怎麼說也是我的妻子,你的兒媳婦,你怎麼能澤洋對待你的兒媳婦?」軒轅毓澤看著鴻嘉帝想也不想的開口。
「哦!太子的意思是我還不能指責我的兒媳婦了?」鴻嘉帝眯眼看著軒轅毓澤一臉嚴肅。
「當然不能,我的妻子,我自己都沒有罵過,你憑什麼指責她。」軒轅毓澤看著鴻嘉帝想也不想的開口。
聽著軒轅毓澤的話,不僅雲氏吃驚就連鴻嘉帝也覺得非常的吃驚,他看著軒轅毓澤想也不想的就賞了一個耳光過去,「太子。朕看你今日是無心想要和朕說說這駱怡心的事情,朕看你心情不錯,且暫時禁足一段時間吧。」
軒轅毓澤剛剛想要開口的時候。就看見鴻嘉帝轉身離開的背影。
他看著鴻嘉帝轉身離開的背影,一下就跪了下來,「父皇。兒臣錯了,兒臣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來。」
可是鴻嘉帝已經看不見軒轅毓澤臉上的淚水。
「太子,你怎麼能對著父皇說出那樣的話來。」雲氏看著軒轅毓澤一臉吃驚的開口,「還好父皇只是暫時禁足,殿下,你真的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來。」
軒轅毓澤看著雲氏的表情,一臉的悔恨,仿佛就是已經知道了鴻嘉帝會生氣的原因,可是那又如何,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已經無法改變了。
「雲兒,我真的死太蠢了。我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父皇該有多傷心啊!」軒轅毓澤看著雲氏一臉懊悔的開口,「我真的是太心急了。」
雲氏看著軒轅毓澤認真的點點頭,卻還是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愉悅的勾起唇角。
皇后聽見這件事情時候,只能匆匆的趕向太子的寢宮。她不知道為什麼軒轅毓澤會說出那樣混帳的話來,可是她知道這一下鴻嘉帝可能是真的生氣了。
本來駱怡心的死也許還有挽回的餘地,可是如今真的是一點挽回的餘地可能都沒有了。
皇后走到宮殿的時候就看見軒轅毓澤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事情,而雲氏則是站在一邊無奈的的搖頭。
皇后看見這一幕的時候走到軒轅毓澤的身邊無奈的開口,「太子,你又在思考什麼事情?」
軒轅毓澤和雲氏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回頭就看見皇后已經站到了他們的身邊。
「兒臣、臣媳給母后請安。」兩個人看著皇后一臉恭敬的開口。
皇后看著他們兩個人無奈的開口,「你們兩個人都在思考什麼呢,怎麼我來了,你們也不知道。」
「母后,兒臣剛剛已經被父皇禁足了,我知道駱怡心的死是我的錯,可是我真的也沒有想到駱怡心竟然會如此極端的走上這條一條路。」軒轅毓澤看著皇后的時候一臉的懊悔,「如今我沒有得到駱老將軍手中的那份兵權,甚至還被父皇禁足了,現在我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