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個宮闈中生活下去的。又有幾個會是良善之輩?
他不是、微生旻靜不是、微生旻翔不是,而微生旻俊亦不是。
「寧兒,我們就跟著這迷迭香的味道去看看不就知道。」清妍看著微生旻寧淡淡的開口「更何況你真的以為祁連清怡死了嗎?」
什麼!微生旻寧一下睜大了雙眸。
母后的意思是竟然是祁連清怡還沒有死?既然那樣的話,為什麼母后又要放走祁連清怡?
「寧兒,我們走吧。」清妍說著就施展輕功而去,看著遠去的清妍,微生旻寧也追了上去。
微生旻俊帶著懷中的祁連清怡直接去了郊外的一處空地,隨後他就把祁連清怡扔在了地上。
祁連清怡悶哼了一聲,悠悠的轉醒過來。「俊兒,你到底還是救了我。」祁連清怡看著微生旻俊笑著開口,「你的心裡還是有我這個母后的。」
微生旻俊看著祁連清怡一臉不屑的開口。「即便是,那又如何?」
祁連清怡沒有想到微生旻俊竟然還有這副嘴臉,她看著微生旻俊驚恐的後退一步。仿佛從未見過這個這個兒子,「俊兒,我是你的母后,你想要幹什麼?」
微生旻俊唇角一勾,「祁連清怡,我想要幹什麼你難道還不知道嗎?」說著就不知道從那裡抽出一根長鞭出來,「祁連清怡……我也想讓你嘗嘗什麼叫痛徹心扉的滋味。」他說著就甩出了手中的鞭子。
拿鞭子不偏不倚落在祁連清怡身上就是一根長長的血跡。
祁連清怡忍著痛不理解的開口,「微生旻俊我才是你的母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祁連清妍那個女人有什麼好!」
微生旻俊聽著祁連清怡的話,把玩著手中的鞭子,笑著開口,他看向祁連清怡的時候似笑非笑的開口。「母后,我真的是你的親生兒子嗎?」
祁連清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疊信箋砸過來,看著那些熟悉的信箋,祁連清怡一下就睜大了雙眸。
「俊兒,你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祁連清怡看向微生旻俊吃驚的開口。
「就在昨天夜裡我的書房裡放著這些信箋。我看完以後當真非常吃驚。」微生旻俊說著就再次甩出了手中的鞭子,「祁連清怡,你這個賤人,我要為母后報仇!」
微生旻寧看著微生旻俊的動作,一臉不理解的開口,「母后,究竟發生了什麼時候,俊兒會變得如此嗜血暴躁?」
清妍看著微生旻寧唇角一勾,「因為微生旻俊是先太后的親生兒子啊,你說俊兒會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