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侯聽著暗衛的話,思忖片刻,「難不成真的見鬼了?所以那些信箋才會消失不見?」
暗衛聽著安國侯的話,就猜想到肯定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不然安國侯不會召喚出他們這些暗衛,不過他們在密室這麼長時間,的確是沒有見過那個人出現在這裡,除了安國侯之外。
「難不成真的沒有人出現在這裡嗎?」安國侯看著暗衛也不知道是在和安慰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
看著安國侯臉上的表情,暗衛恭敬的開口,「需要屬下查探一下嗎?」
安國侯看著暗衛無奈的搖搖頭。「如今微生旻寧登基稱帝,祁連清朗已經跑了,估計下一個對付的人就是我們了。如果逃跑的話,我應該又去那裡呢?」安國侯看著暗衛無奈的開口,「我還不知直接承認當初是我害死了起先太后呢。」
「如果按照侯爺的意思,新帝有可能會對付的下一個人就是你?」暗衛看著安國侯一臉恭敬的開口,「我們需要在新帝對付你之前先對付新帝嗎?」
聽著暗衛的話,安國侯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可行性,暗衛說的話沒有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微生旻寧對付他之前,先對付微生旻寧這個新帝,到時候擁護他自己登上地位也不是未嘗不可。
那樣的話,誰還敢於安國侯一家為敵。
想到這裡的時候,安國侯愉悅的勾起唇角。
「暗衛。我們安國侯現在養的精英是時候出動了。」安國侯看著暗衛認真的開口,「我們先去牢房看看太上皇,雖然微生旻寧的旨意還沒有頒布,倒是估計那個人離死也不遠了。」
暗衛看著安國侯認真的點點頭,隨後就消失在他的面前。
安國侯找來寧孟輝的父母商量這件事情,這其中自然也有寧塵輝。
寧塵輝聽著安國侯的話。愉悅的勾起唇角,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微生旻寧的意料之中。
安國侯會策反,這早就是微生旻寧意料之中的事情,這也是為什麼微生旻寧留著安國侯一直沒有對付的原因。
策反這個罪名比起來和通敵叛國有過之而無不及。
「輝兒,這件事情你怎麼想的?」安國侯看著寧塵輝一臉認真的開口道,「如果我們謀反成功的話,我們就是一國之主,可是若是失敗的……」
「我們就會成為喪家犬是嗎?」寧塵輝看著安國侯笑著開口,「祖父,這件事情能你看著辦便是,輝兒對這個素來是不感興趣的。」
聽著安寧塵輝的話,安國侯虛了虛雙眸,他非常了解自己的這個孫子,可是如今看來他的這個孫子可能比他想像中的還有野心。
「輝兒,當年的事情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包括和靖國侯的聯絡也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可是如今你怎麼就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聽著安國侯的話,寧塵輝愉悅的勾起唇角,「祖父你竟然要這樣說的話,那麼我也來說說我的想法吧,我的想法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