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個蘇清妍應該是沒有辦法相救了才是。」一個藍色衣衫的少年走到錦衣少年面前恭敬的開口道,「我們下的蠱應該是無人可解才是。」
錦衣少年看著面前的少年笑著開口道。「蘇清妍就算再厲害,也無法我師傅研究出來的蠱。」他拿著手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面。「景尚,蘇清妍的情況已經確定了嗎?」
名叫景尚的男子看著錦衣少年恭敬的開口道,「是的,已經確定了,至少目前為止蘇清妍的體內的毒肯定是無法解的,再說了我們的毒素表面上占著紅蛇毒,那些人定然會用紅蛇毒的解毒方法去解毒,那樣一來不就達成了我們之前想要的目的嗎?」
錦衣少年看著景尚認真的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如此一來,只會加重她體內的毒素,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景尚看著錦衣少年依舊是不理解的開口問道。「當初為什麼主子想要對付蘇清妍,那個蘇清妍對於主子來說應當沒有什麼深仇大怨。」
錦衣少年看著景尚不再言語。
深仇大怨?蘇清妍,你殺我靖國侯一百零八口,我定然要你不得好死!也許你根本就想不到靖國侯竟然還有外出的孫子沒有慘死在你的算計之中,不過不要緊,你馬上就要死了,你馬上就要下地獄去陪著我的祖父了。
「主子?」
錦衣少年轉頭看著景尚一臉無奈的開口,「沒什麼事情,暫時就不要來找我了,畢竟這倚紅樓也算是京城內又名的花樓,我留在這裡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
景尚看著錦衣少年恭敬的開口道,「屬下明白。」隨即就隱身消失不見。
錦衣少年站起來推開窗戶看著窗外的風景,三個月以前他接到了靖國侯所傳書信的最後一封,那份心中告訴他,靖國侯以後將不復存在,他還在心中所所有的一切都是蘇清妍所謀劃的,而他必須要殺了蘇清妍來幫助他們靖國侯報仇,亦或者說讓蘇清妍為靖國侯陪葬。
蘇清妍,我寧塵炫定然要你為我靖國侯一百零八口陪葬,我要用你的頭顱去祭奠那些死去的亡靈。
「景寧,你安排一下我們到時候去一趟南辰,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南辰。」錦衣少年對著空氣沉聲吩咐,「至少要敢在蘇清妍的及笄禮之前。」
「主子,你想要去做什麼?難不成主子是擔心蘇清妍死不了?」景寧看著錦衣少年恭敬的開口,「師尊研究出來的蠱毒應當不會那麼容易解的。」
錦衣少年看著景寧笑眯眯的開口,「師傅的蠱,自然是無人可解,但是那蠱會在體內養三個月,三個月以後她就會只聽命與,到時候她就是我的玩物。」
景寧看著錦衣少年周身泛起的冷意,只能恭敬的開口,「屬下這就去辦!」
錦衣少年看向手掌心,他的掌心中此刻躺著一個小人偶,而那個人偶上面卻清楚的寫著清妍的生辰八字。
蘇清妍,師傅曾經告訴我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情劫,不過我和師傅打賭肯定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