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關係,或許等到多年以後他就知道了。
「寧兒,我來照顧師兄便是,你先去休息吧。」雲觴走進船艙的時候看著微生旻寧一臉認真的開口,「反正我比你要擅長照顧人。」
聽著雲觴的話,微生旻寧認真的點點頭,「好,那就多謝師尊了。」他鞠躬作揖之後就退了出去。
看著微生旻寧遠去的身影。雲觴看著雲痕一臉無奈的開口,「你這又是何必呢?到死都想讓她心中牽掛著你,你這樣做真的是太自私了。」
雲痕看著雲觴無奈的開口,「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為何那個,你有何苦這樣挖苦我,更何況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續了前世的緣分。只有這樣才能彌補現在的遺憾。」
雲觴聽著雲痕的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開如何開口,「師兄,我知道我不應該說什麼,但是你能走到如今地步,全部都是你咎由自取。」
聽著雲觴的話,雲痕自嘲的勾勾嘴角,「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我心甘情願的話,為了她這麼做值得。更何況可以換來前世的緣分,不是更好,這本就是我所求。」
「雲痕!」雲觴站起來看著他一臉恨鐵成鋼的開口。「可是她的眼中沒有你,祁連清妍的時候她的眼中只有微生君墨,蘇清妍的時候她的眼中也只有慕容璟軒。她的心中沒有一點點你的位置,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不死心呢。」
雲痕看著雲觴低頭沉思不語,半晌之後緩緩開口,「雲觴,你不會明白的。」他看向了自己的白髮,「我在喜歡上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這一輩子不屬於我,只不過我還是過不了心中那道坎,我無法做到不喜歡她。」
雲觴看著雲痕傷神的表情,只能沉默不語。
雲痕曾經是無妄山上高高在上的天賦最高的人,若是用師傅的話來說,若不是雲痕心中有執念。那麼他肯定會成為無妄山最優先的人,可如今雲痕卻選擇墜入執念,執念升起,到時候無論怎麼做,他們都無法善終。
「雲觴,我看見煙兒了。煙兒臨死的時候才知道她這輩子所追去的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雲痕看著雲觴悵然的開口,「那煙兒的遺體被炫兒帶著,你若是想要去看她的話也是可以的。」
雲觴聽著雲痕的話搖搖頭,「她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師妹了,在她被逐出無妄山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們的師妹了,既然不再是師門,又有什麼需要關注的呢?無非就是空夢一場。」
雲痕聽著雲觴的話笑著點點頭。
雲觴看著雲痕,負手而立的站在窗前,「師兄,你知道嗎?當年小師妹被逐出師門的時候,我曾經現過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可如今想來,大抵上只有大師兄這麼優秀的人才能讓人心生執念,若是煙兒能在臨死之前悟到這一點,也不枉她是無妄山的弟子,不然她這一輩子真的要背你困在愛情中無法自拔。」
雲痕聽著雲觴的話自嘲的勾起唇角,「煙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是她一生所追求的,就好像我對丫頭一樣,丫頭這輩子註定不能為我所有,哪怕是站在遠遠的地方看著她幸福,我也覺得很滿足。」
雲觴聽著雲痕的話,思忖片刻之後低聲開口,「所以到這個時候,即便是落得如斯下場,你的心中也心心念念的清妍?」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我所能決定的,對於丫頭,我覺得挺好的。」雲痕說完之後就口吐鮮血,他擦著唇邊的血漬笑著開口,「雲觴,你可知道?我期待丫頭那麼久,可最後卻終成空,我想這輩子再也無法遇見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