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怡玦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就聽見杜鵑的聲音緩緩響起,「兩位爺,今日奴家已經被公子包下了,今夜駱公子便是奴家的客人。」隨後她就把手搭在了駱怡玦的身上。
「杜鵑姑娘,我可沒有包下你。倚紅樓的姑娘都知道你的身價,我根本就要不起你一晚上。」駱怡玦看著杜鵑一臉吃驚的開口,「姑娘莫不是記錯了不成?」
杜鵑看著駱怡玦搖搖頭。「公子是奴家的客人,奴家怎麼會記錯。」
駱怡玦看著杜鵑一臉疑惑的開口,「可是我真的沒有錢來買杜鵑姑娘的一夜啊。杜鵑姑娘莫要說笑了。」
慕容璟信看著駱怡玦的模樣嗤笑著開口,「駱兄,想來肯定是杜鵑姑娘記錯了,這樣也好,我們就不喝駱兄計較了,畢竟這些都是不足掛齒的小事。」慕容璟信看著駱怡玦擺擺手。
杜鵑看著慕容璟信他們笑著開口,「慕容公子雖然也是奴家的客人,但是奴家說過了,奴家今夜已經被駱公子包下了。」
慕容璟昌看著杜鵑不耐的開口,「杜鵑,你難不成聽不見駱兄說的話嗎?他已經都不要你了,你有何苦倒貼自己呢。我和二哥給能給你想要的榮華富貴,而他駱怡玦什麼都給不了你。」
杜鵑聽著慕容璟昌的話,隨後又把目光看向了駱怡玦,「駱公子真的不願意收了奴家嗎?」她看著駱怡玦泫然欲泣的開口,「難不成駱公子也嫌棄了奴家的身份不成?」
「嘰嘰歪歪的,送上門的女人都不要。這算是什麼男人啊!」一個男人在下面小聲的開口,「要是這杜鵑姑娘肯陪老子一晚,老子做鬼也風流啊!」
「就是,就是,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更何況還是杜鵑姑娘這樣一等一的美人,若是能一親芳澤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沒想到這個駱怡玦竟然如此不識好歹。」另外一個公子哥不滿的開口。
「杜鵑姑娘,既然這個駱公子這麼不領情,要不小人我就捨命陪君子一晚,你覺得如何?」一個男人看著杜鵑猥瑣的開口,「若是能得到杜鵑姑娘的垂青,那在下肯定死也願意。」
杜鵑聽著周圍人的話,還是把目光看向了駱怡玦,那模樣仿佛是一定要跟著駱怡玦的,可是奈何駱怡玦偏偏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環兒,這是怎麼回事?這杜鵑真的是駱怡玦包下了?」清妍看著金環一臉疑惑的開口,「還是說這駱怡玦身後還有人幫助駱怡玦把這個杜鵑給包下了?」
金環有時候不得訝異於清妍的神機妙算,她看著清妍認真的點點頭,「小姐猜的不錯,不過這個男人肯定小姐是沒有見過的,亦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在東賀的地盤上出現過。」
「哦!」清妍饒有興趣的開口,「駱怡玦竟然還能結識這樣的人?」
金環看著清妍認真的點點頭,隨後勾起唇角,「小姐,你看,我們要等的人已經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