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軒轅毓澤和皇后臉上的表情,清妍愉悅的勾起唇角。
當初讓韓沛語離開這裡的時候,清妍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尤其還讓鴻嘉帝受傷,不過如今軒轅毓澤就算不被廢,應該也是差不多了。反正也算是達到了她想要的目的,至少現在她算是幫助軒轅毓凡除去了軒轅毓澤。
剩下的就看看軒轅毓凡想要怎麼做了?亦或者說軒轅毓凡已經等不及的想要除去軒轅毓澤了,只有殺了軒轅毓澤也許他才能登上帝位。
「皇后,你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鴻嘉帝說著就把目光看向了皇后,「虧你這麼多年還一直覺得太子妃無所出是因為她的錯,到頭來卻沒想到是你兒子的錯。」
皇后聽著鴻嘉帝的話把目光看向了軒轅毓澤,她幾步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他一臉認真的開口,「太子。你告訴父皇,你已經和太子妃圓房了,這麼多年她無所出不是你的錯。而是太子妃的錯。」
看著皇后臉上的表情,軒轅毓澤嗤笑著開口,「母后。你何必要自欺欺人呢,這麼多年韓沛語無所出的確就是因為我們從未圓房。」
「為什麼!」皇后看著軒轅毓澤一臉不理解的開口,「你為什麼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你父皇呢!你已經和太子妃圓房了。」
軒轅毓澤聽著皇后的不耐的把皇后推到一邊,隨後就對著她不耐的開口,「我已經說了,我從來都沒有和韓沛語圓房,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徐詩婉,你是耳朵聾了嗎?你到底還想要我怎樣你才滿意!」
被推到一邊的皇后,一臉不理解的看向了她,隨後她就把目光看向了鴻嘉帝,「陛下,太子一定是喝多了。肯定是太子妃那個賤人下毒害了太子,所以太子才會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鴻嘉帝看著皇后臉上的表情,一腳踹開了她,然後把目光看向了身邊的祁連禹冉,「冉冉,你看看這個太子是否中毒?」
祁連禹冉看著鴻嘉帝搖搖頭。「陛下,臣妾已經在這裡觀察很久了,太子並非中毒也並非就喝多了,而是把這麼多年積壓在心裡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鴻嘉帝隨後就斜睨看著看向了旁邊的皇后,「皇后,你都聽見了?太子沒有中毒,也沒有多喝酒,他這是在埋怨朕白讓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子。」鴻嘉帝看著軒轅毓澤沉聲開口。
皇后看著鴻嘉帝臉上的表情,知道這是代表了鴻嘉帝真的生氣了,她只能把目光看向了軒轅毓澤,只要現在軒轅毓澤可以服個軟,也許所有的一切還有挽回的希望。
「太子,你現在只要服個軟,一切還有挽回的希望,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這天下以後都是你的,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母后幸福的嗎?」
軒轅毓澤看著皇后一臉無奈的開口,「母后,我是希望你幸福,可是這麼多年我一點都不幸福,太子妃是你選擇,側妃也是你選的,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們,我唯一喜歡過的女孩,還因為你的原因,跳水而亡,母后,這麼多年兒臣累了,兒臣已經不想要再爭了,兒臣想要休息一下,你懂嗎?」
鴻嘉帝聽著軒轅毓澤的話,看著他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從今以後東賀不再以嫡長子繼承皇位為規矩,從今而後,嫡長子軒轅毓澤將不再是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