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藝芸看著他們依舊是一臉不屑的表情,他們一直都在後悔對付蘇清妍的事情,可是這些事情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只是幫助女兒除去一切後患而已,為了女兒的未來平坦無阻,這又有什麼錯呢?不過她為什麼會會這麼奇怪的夢,而且仿佛是身臨其境一般。
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身邊被架了起來,她看著身邊的兩個人一臉不滿的開口,「你們是誰啊!快放開我!」
那兩個人仿佛沒有聽到柴藝芸的話。這是壓著柴藝芸一直往前走去,就在最後的時候,她看見了一個畫像中才會出現的人物——閻羅王。
「大膽妖婦!還不跪下!」閻羅王看著柴藝芸冷哼一聲。還沒有等到柴藝芸反應過來的手她就已經被身邊的兩個小鬼給踢到了。
「民婦冤枉啊!民婦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民婦怎麼回來到這個地方!」柴藝芸看著閻羅王顫顫驚驚的開口,「民婦沒有罪!」
「大膽妖婦謀害親娘,竟然還說自己沒有罪,這可是罪孽深重!」閻羅王看著柴藝芸依舊是冷哼開口,「柴藝芸你還不快速速招來!」
柴藝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笑著開口。「我沒有,都是蘇清妍那個賤人殺了我的婆母,和我有什麼關係?」
「帶上來!」閻羅王看著柴藝芸冷聲開口,隨後一具氣息奄奄的身體就放到了柴藝芸的面前,柴藝芸認得那句身體,因為那正是蘇衍的身體。
「夫人,招了吧!這地府的酷刑可是要不得的,我已經無法承受的什麼都招了。」蘇衍看著柴藝芸一臉無奈的開口,「閻王,母親的確是我們殺得,不過這一切全部都和我的夫人無關,全部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希望閻王不要傷害我的夫人。」
「放肆!冥界之地豈容兒等放肆!」閻羅王看著他們敲著驚堂木冷聲開口,「柴藝芸這個妖婦做出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罪無可恕!」
柴藝芸看著面前的一切依舊是死不認帳,「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什麼要承認,你就算抓我來也是要由證據的吧!我陽壽未盡。你們不能這樣做!」
看著柴藝芸臉上的表情,蘇衍心疼的開口,「夫人,認了吧,認了才能免遭皮肉之苦。」
「我沒錯!」柴藝芸依舊是鎮定自若的開口,「我問心無愧!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認罪,我沒有錯!」
閻羅王看著柴藝芸臉上的表情,隨後笑著開口道,「既然如此。黑白無常你們就帶著柴藝芸去嘗嘗我們冥界的酷刑!」
柴藝芸本來想要掙扎的離開,可是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開來。
途經忘川河的時候,寧思瑤他們一下就看見柴藝芸,她看著柴藝芸陰陽怪氣的開口道,「喲,這不是弟妹嗎?弟妹怎麼也來到這個地方了,難不成是因為弟妹也死了!」
黑白無常聽著寧思瑤的話,看著身邊的柴藝芸面無表情的開口,「這柴藝芸謀害母親。死不承認,閻王讓我們帶著去感受那些酷刑呢。」
蘇賈氏看著柴藝芸笑著開口,「老三家的,你可還記得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