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宮殿裡,富麗堂皇,整個宮殿仿佛如同玉石堆砌起來的一般,而來來往往的丫鬟身上穿著與東賀、甚至南辰都是不一樣的服侍,她們口中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只知道似乎和他們的公子帶回來的一個姑娘有關係。
而來來往往的丫鬟手中全部都端著一個玉盆,而玉盆裡面全部都是通紅的血水,若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恐還以為是誰家的女子在生孩子呢。
「太醫。這姑娘的情況怎麼樣?」楚佑寧說著就把目光看向了身邊的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這個姑娘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這裡,我和雨痕發現的時候。這位姑娘已經昏死過去了。」
那白髮蒼蒼的老者看著楚佑寧恭敬的開口道,「公子,這位姑娘受傷比較嚴重,而且一看就知道這位姑娘並非我族中人,既然是異族,若是公子救了這位姑娘恐有生變啊!」
楚佑寧看著老者溫和的開口道。「我記得父親和母親臨終之前說過,我們這個地發並不是任何人都能發現的,既然如此……」隨後就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容顏盡毀的女子,「那麼這個姑娘能到這裡來,我覺得也許是上天安排的,而且這個女子容顏盡毀,我們並不能確定這個女子並非我族中人物。」
老者看著楚佑寧縷縷長發白鬍子,「公子的意思是,讓老朽把這個姑娘救活了,反震我們這地底城也正好卻一位女主人不是嗎?」
楚佑寧聽著老者的話一臉無奈的開口,「許老,千萬不要說這樣的事情,更何況我救下這名女子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父親曾經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我自然是要救下這位姑娘的,更何況我連這位姑娘的來歷都不甚清楚,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這位姑娘呢。」
老者看著楚佑寧臉上的表情一臉笑容的開口,「公子的意思老朽明白,公子放心。我定然是能好好的救下這位姑娘的,到時候也正好能詢問一下這個姑娘究竟從何處而來。」
楚佑寧看著老者臉上,眉頭緊鎖,「許老,這個姑娘容顏盡毀,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恢復她臉上的容顏,不然她若是一直這樣,等她醒來的時候估計怕也是不能接受的吧。」
老者聽著楚佑寧的話點點頭,「公子說的不錯。可是若是想要恢復這個姑娘的容顏估計是有些難度的,畢竟我們連這個姑娘曾經的容貌也不甚清楚。」
楚佑寧聽著老者的話,就向後面的書房走去,隨後走書房中拿出一幅畫,他打開畫軸的時候看向許老笑著開口,「許老這是父親珍藏多年的一幅畫,前幾日我無意中發現的,若是能把話中的女子的容顏給了這位姑娘,你覺得如何?」
許老接過畫軸。上面落款的時間正是二十年前,許老還記得,二十年前楚臣外出一趟,回來的時候楚臣很那痛心疾首的模樣她到現在都還能記得清清楚楚。
畫軸上的女子身穿一襲明黃鳳袍,坐在一輛馬車裡,那臉上明艷的笑容足以打動很多人。可是她卻一心一意的看著身邊的男人,仿佛身邊的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