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清暘聽著赫連融的話眉頭緊鎖,他心中很清楚那條河流是途徑的人必須要用那個河流來飲水煮飯的,他真的沒有想到赫連融竟然能卑鄙到如此程度,他心中也很清楚萬一要是墨家軍除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麼邊界的事情肯定就要被攻下來了,雖然他現在落入敵營,但是他的軍隊還在死死支撐著,萬一到時候墨家軍要是不能趕來的話,那麼他的軍隊絕對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的時候。祁連清暘只能絕望的閉上了雙眸,萬一到時候他死了,只希望赫連融能善待他的那些的部下。那些布下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只希望赫連融到時候不傷傷害他們。
「赫連融,我知道你們北凜一心想要稱霸天下,可是你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想你想的那麼簡單的。」祁連清暘看著赫連融臉上肆意張狂的表情無奈的開口,「萬一到時候你的計劃落空了怎麼辦?」
赫連融聽著祁連清暘的話。眯著雙眸看著了地上的祁連清暘,「祁連將軍,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真的認為墨家軍能活著出現在這裡,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們隨軍的有非常厲害的軍醫,不然所有的墨家軍全部都會葬身。」
祁連清暘看著赫連融臉上的表情,笑著開口道,「赫連融,如果你們真的攻打下邊界的時候,我只希望你能善待我的部下,他們全部都是無辜的,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做出哪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赫連融聽著祁連清暘的話笑著開口,「祁連將軍,你儘管放心,只要他們願意投降的話,我肯定會放過們的,畢竟到時候成為我北凜的一份子自然也是極好的。雖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本將軍也是愛才惜才之人,肯定不會虐待了你的那些部下。」
祁連清暘聽著赫連融的話感激的開口,「如此一來,那就要多多感謝赫連將軍了。」
赫連融看著祁連清暘臉上的表情隨即就把目光看向了身邊的侍衛,「你去告訴那些太醫,本將軍素來是惜才之人,我可不想看見這個祁連將軍死在我的營帳裡面。」隨後那個侍衛得到命令之後,很快就消失在赫連融的面前。
「你真的有把握墨家軍無法抵達我們邊界嗎?」赫連融說著就把目光看向了灰袍男人。「本將軍雖然相信你的話,但是如果你能做出什麼讓本將軍信服的事情來,想來是更好的。」
灰袍男人看著赫連融笑著開口道,隨即就把目光看向了一邊昏死過去的祁連清暘身上,「你看,我不是讓你就計謀把祁連清暘抓了來,你不是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嗎?」
赫連融看灰袍男人冷哼一聲,「你這句話什麼意思?要不是有本將軍的這個,你覺得憑藉你的計謀能抓住祁連清暘嗎?」
灰袍男人看著赫連融笑著開口。「赫連將軍,我們只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我並不需要為赫連將軍服務不是嗎?更何況我本來就是南宮將軍的人,若是赫連將軍想要找人商量的話,應該也是找南宮將軍才是。」灰袍男人說著就轉身離開。
赫連融看著灰袍男人轉身離開的背影,想也不想的就把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行軍打仗這麼多年,他從來偶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要不是礙於南宮於的面子,他肯定會把這個男人拖出去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