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融看著受傷回來的士兵著急的開口問道,「副將君呢?副將君去什麼地方了?」
慕容璟軒看著赫連融臉上的表情鎮定自若的開口,「將軍,我們現在應該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不是問副將君去了什麼地方。」隨後就把目光看向一邊的士兵,「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難不成君安城那邊的人在峽谷有埋伏?」
士兵看著赫連融臉上的表情,忍著劇痛開口道,「南辰在峽谷有沒有埋伏我們倒是不知道,之事我們在經過的峽谷的時候卻引來了一波又一波的箭雨。末將也是在副將的保護下才能討回來的,估計現在副將是凶多吉少了。」
聽著士兵的話,赫連融皺眉開口。「箭雨?怎麼會有箭雨,你們之前不是已經探聽過君安城的墨家軍還沒有抵達嗎?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意外,但是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陰謀!」
士兵看著赫連融搖搖頭,「將軍,有沒有陰謀末將倒是不知道,只是恐怕副將凶多吉少。要不是為了保護末將,副將君也不會犧牲,都是末將的錯。」
赫連融看著士兵臉上的表情,沉聲開口,「我不相信副將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死了,你們到底遇見了多少箭雨才會有如今你的下場?」
士兵看著赫連融搖搖頭,「末將也不知道,等到我們反映過來的時候我們的人就已經死了,要不是副將君……」
「將軍,如今副將犧牲自己讓這個士兵前來通報,我們肯定不能讓副將白死。」慕容璟軒看著赫連融眉頭緊鎖,隨即就把目光看向士兵,「副將救你的時候可有什麼交代?」
士兵看著慕容璟軒仿佛再世思考著慕容璟軒說的話,隨即點點頭,「副將好像還吩咐末將,讓末將告訴將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還說君安城肯定不像表面上這麼安靜。」
赫連融聽著士兵的話想也不想的拿起手中的杯子扔了過去。「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犧牲我一名副將就傳遞迴來這樣的消息嗎?」
「將軍,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當務之急,應該還是找找對策,副將已經犧牲了。」慕容璟軒看著赫連融好言相勸,「我們不能白白浪費了副將的這個情報。」
赫連融聽著慕容璟軒的話,怒氣全消,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士兵對著旁邊的吩咐道,「讓軍醫好好治療。千萬不能死了。」
「末將遵命。」隨後就帶著那個小士兵轉身離開了帳篷。
赫連融看著離開的背影把目光看向一邊的祁連清暘和慕容璟軒,「你們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副將犧牲了,就得到這樣一個消息,不過我也始終覺得君安城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安靜,難不成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慕容璟軒看著赫連融笑著開口,「將軍,你想想看,現在他們的將軍都已經投靠我們了,君安城那邊已經沒有主謀了。若是這樣的話肯定容易軍心渙散。」
赫連融看著慕容璟軒擺擺手,「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我也總覺得隱隱不安,眼下這君安城該如何攻打,我們只能商量商量,可千萬不能再出現其他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