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觴一個人坐在桃樹下喝著自己的桃花釀,他的旁邊有一座墓碑,墓碑上面寫著
——愛妻紫菀之墓。
「我也不知道現在和你之前算是什麼關係!」梓觴看著紫菀的墓碑喃喃自語,「就連雲痕都說我是活在過去的記憶中不可自拔,可是雲痕亦是如此。」他說著就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我現在已經越來越不知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紫菀,你知道嗎?我現在還是非常懷念有你的那些日子,我可捫心自問我做不到雲痕那一步,雲痕為你犧牲了太多了,可是不管是祁連清妍還是蘇清妍都沒有關於雲痕的那段記憶。」他說著再次仰頭飲酒。
「這一世的雲痕亦不知道要轉世到誰的身上,亦或者說蘇清妍這一生要和他們不死不休。」
梓觴看著墓碑上的名字,想也不想的撫上墓碑上的字。「紫菀,你知道嗎?這一世的蘇清妍更加的像曾經得你,雖然知道她就是當年的祁連清妍,可是不知為何。只有蘇清妍才像當年的你。」
梓觴坐在墓碑面前,頭依靠著墓碑,「你死了,雲痕死了,現在是不是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你總是不相信輪迴往生的傳言,可是你終究還是不停地重生,不停地死去。」
梓觴的唇邊勾勒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當真是應了你的那句話,和我們之間誰也沒有交集。」
「紫菀,你知道嗎?現在的蘇清妍可是非常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雖然不知道蘇清妍什麼時候會死去,但是我相信只要你還在蘇清妍的身上,蘇清妍應該不會那麼早的死去吧。
他們都說我這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的執念,只可惜這個執念的痛苦卻只有我自己才能體會的一清二楚,事實上誰都不了解我!
紫菀,你可知道,當年我真的很想跟著你一起離開,可是那個時候終究還是年少無知,如果當時我跟著你一起去死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結果?
你終究到底還是怨我的,就算你心中最初心心念念的是雲痕,可是你的心中也是愛我的是不是?
紫菀,那個孩子,很像現在蘇清妍,也很像祁連清妍,可她終究還不是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殺了那麼多人,卻始終沒有找到適合她的眼睛,你說這是天意還是命運的安排?
紫菀,我知道你會好好的保護那個孩子的,而我也不希望看見那個孩子受到傷害。你要知道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包括那個孩子的未來。」
梓觴坐在墓碑之前斷斷續續的不知道說著什麼,可是他的臉上卻是滿滿的回憶,就好像只有飲酒的片刻才能沉浸在這美好的夢中。
休一看著梓觴臉上的表情,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他能做的就是這樣一直安靜的坐在一邊陪著梓觴。
梓觴看著休一臉上的表情,隨即笑著開口,「休一,這裡的確是太單一了,如果你想要離開的話,可以去找紫苑。我相信紫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休一看著梓觴搖搖頭,「師傅,我就留在這裡陪著你就好,我跟著師傅這麼長時間,知道師傅在乎的是什麼,可是我們都知道清妍姑娘並不是她。」
聽著休一的話,梓觴轉頭看向他,「你說的不錯,蘇清妍終究不是她。」
休一看著梓觴臉上的表情,「師傅,你到底還有什麼沒有完成的願望,現在雲痕先生都已經去了。你也該去了!」
梓觴看著休一笑著開口,「難道你就希望我這麼快死去,真是一個沒臉沒皮的孩子,我現在還不能死,因為我還沒有完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