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旻寧聽到這裡的時候看著紅蓮吃驚的開口,「按照你說的情況,難不成最後紫菀喜歡上了這個君墨?」
微生旻靜抹著眼淚,抽泣著說,「可是正邪勢不兩立啊!紫菀應該非常清楚這一點才是,可為什麼她還會喜歡上君墨呢?」
微生旻寧看著微生旻靜臉上的淚水,想也不想的開口,「靜兒,你怎麼哭了?」
微生旻靜對著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怎麼就哭了,就好像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一樣。」
紅蓮看著微生旻靜無奈的搖搖頭。「先太后故去那麼多年,她的記憶中還殘留著紫菀的那些記憶,靜兒曾經是她的女兒,聽到這個故事會潸然淚下是情有可原的。」
微生旻寧抬頭看向紅蓮,「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妍兒現在會好端端的躺在這裡,難不成也是因為帶著紫菀的記憶?」
「不錯。」紅蓮看著微生旻寧點點頭。「因為蘇清妍的身上本來就帶著紫菀的記憶,而且現在祁連清妍重生以後,所以紫菀才算是一個完整的靈魂,這也是為什麼祁連清妍和蘇清妍都有清妍二字的原因。」
狐若看著紅搖一臉疑惑的開口,「夫人,當年為什麼的想要把妍兒取名叫清妍?」
紅搖摸著下巴把目光看向一邊的駱冰,「現在想想好像就是因為腦海中突然一閃而過的名字吧。」
狐若聽著紅搖的話把目光看向紅蓮,「所以這應該只是巧合,應該沒有紅蓮姑娘你說的那麼懸乎吧。」
「雖然沒有紅蓮說的那麼懸乎,可事實上就是如此。」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微生旻寧抬頭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白髮老者的正在徐徐走來。
「外祖!」微生旻寧和微生旻靜一臉激動的開口。
微生旻靜走到祁連禹筠身邊一下抱住了他,「外祖,你怎麼會來,你不是一直在雲痕先生的小竹屋那裡嗎?」
祁連禹筠看著微生旻靜可微生旻寧臉上的表情,隨即笑著開口,「我也是聽到這件事情,所以才會趕來的。不過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寒月。」
微生旻寧說著就把目光看向祁連禹筠身後的寒月,「我記得小姐之前說過,如果小姐遇到什麼意外的話,可以去找老爺,所以我就去找老爺了。」
狐若看著起祁連禹筠臉上的表情,一臉疑惑的開口,「當年的祁連將軍怎麼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祁連禹筠聽著狐若的話,把目光看向身邊的紅搖,「紅搖夫人。若是老朽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的蘇清妍應該也是銜玉而生。」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紅搖仿佛想到什麼似的開口,「好像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難不成祁連清妍也是銜玉而生?」
祁連禹筠說著就拿出了一塊殘玉,放到了紅搖夫人的面前,「老朽想要知道當年的蘇清妍銜玉而生的殘玉是不是還在?」
紅搖聽見這句話的話時候就把目光看向一邊的駱冰,「姐姐,當年清妍銜玉而生的殘玉是否還在。」
蘇允想了片刻之後緩緩開口。「在,我記得那個時候我認為那個東西是個不吉祥的東西,所以還把它藏到了一個角落裡,上次搬來洛邑的時候,還特地帶著,夫人那個殘玉就在我書房的書架上。」
駱冰聽著蘇允的話。很快就把另外一個殘玉拿了過來,看著兩半的殘玉,祁連禹筠把把目光看向一邊的紅蓮。
「紅蓮這件事情應該由你來做的。」祁連禹筠說著就把兩塊殘玉全部都放到了紅蓮的手中,「怎麼說你和雲痕梓觴都是多年的故交好友。」
紅蓮看著手中的兩塊殘玉,想也不想的就把就把他們合二為一,之後就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光芒,那兩塊殘玉在光芒的交替之下,慢慢的合併為一塊完成的玉牌。
而玉牌上面刻著一行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