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聽著梓觴的話一下拉住了梓觴的手,「二師兄,我活不了了,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我的武功已經被爹爹廢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再加上你剛才的那些行為,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梓觴聽著紫菀的話一臉吃驚的開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紫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紫菀仿佛沒有聽見梓觴的話,她拿著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劃下一刀。
「我紫菀以血咒之名起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和梓觴、雲痕永不交集,輪迴往生,寡親緣情緣。皆為孤獨之命。」
梓觴聽著紫菀的話搖搖頭,「紫菀,不要,不要這樣做,你不要這麼殘忍!你不和我在一起沒有關係,你不要這樣做。」
紫菀手腕上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紫菀隨身攜帶的玉佩之上。
「二師兄,幫我告訴我君墨,我不後悔。儘管是落得如斯下場,我也不後悔,不後悔……愛……過……」紫菀的身體就那樣一點一點的消散在梓觴的面前,到最後不剩下一點點痕跡。
「啊……」梓觴的叫聲迴蕩在整個靜思崖。
痕陽真人和雲痕他們趕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看見,唯一看見的就是地上的那攤血跡。
還有紫菀的那一身粉色的衣服。
「師傅,怎麼會這樣?師妹,師妹去哪裡了?」雲痕看著痕陽真人一臉吃驚的開口,「難不成師妹已經死了?」
痕陽真人聽著雲痕的話,仿佛一下憔悴了很多,他一步一步的走到那粉色衣服的身邊,一下就把她抱在懷裡。
「紫菀,爹爹對不起你,爹爹對不起你!」痕陽真人抱著紫菀的衣服,想也不想的開口ミ
「掌門,你應該知道這是紫菀所經歷的劫難,她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說過,紫菀這一生命途多舛,卻沒有想到紫菀和她一樣為情所困。」執劍長老看著痕陽真人表情淡淡的開口,「紫菀應該和她一樣都下了血咒,所以才會有如斯場景。」
痕陽真人聽著執劍長老的話把目光看向他,一臉苦笑著開口,「是啊!當年她生下紫菀的時候也曾經用血咒來詛咒過自己,說過永生永世和我們沒有交集。
現在同樣的命運卻發生在了紫菀的身上,我當年封印紫菀的能力也是因為如此。卻終究沒有想到紫菀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執劍長老聽著痕陽真人的話,掃了一眼身邊的雲痕,「只可惜不知道血咒會在誰的身上印證。」
雲痕看著執劍長老臉上的表情一臉恭敬的開口,「執劍長老這是何意?」
「你和梓觴對紫菀有情,紫菀卻鍾情於魔君,我想她的血咒應該是你對你們下的?」執劍長老看著雲痕淡淡的開口。
「血咒?這是什麼?弟子好像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血咒及以自身血脈為咒,起誓永生永世和喜歡她的那些人永不交集。」痕陽真人看著雲痕淡淡的開口,「雲痕,明天收拾一下,你準備繼任掌門的身份吧。」
看著痕陽真人和執劍長老遠去的身影,雲痕的身影踉蹌了一下。
永生永世沒有交集?
這大概就是紫菀最後的選擇?
君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看著面前的梓觴想也不想的衝上去掐住了他的喉嚨,「你說的可是真的?紫菀真的死了?我離開的時候紫菀還好好的。她為什麼會死。」
梓觴聽著君墨的話,從袖子裡拿出了玉牌,「這是紫菀臨死之前讓我交給你的,她說她從來都不後悔愛過,她只希望你放了墉華派。」
君墨看著梓觴手裡的玉牌,想也不想的接了過來,玉牌之上似乎還殘留著紫菀的氣息。
「告訴我,紫菀為什麼會死!到底是誰殺了她?」君墨轉過頭看著梓觴沉聲的開口,「是不是墉華派的那些人。」
梓觴看著君墨的身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在君墨想要派人去追梓觴的時候,卻發現早已經沒有梓觴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