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璟軒聽著文宣王的話眉頭緊鎖,他自然是知道文宣王的用意,可是他現在也知道這樣的情況根本就不適合去找卓語萍的麻煩。
因為他們手中現在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卓語萍惹出來的,就算有了證據,卓語萍一樣可以狡辯。
更何況卓語萍之所以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慕容璟信和慕容璟昌。
他還記得之前軒轅毓禎說過,暫時不會動他兩個弟弟,現在想來無非就是為了讓他自己對付這兩個人。
慕容璟軒抬頭看向文宣王,「父王,我暫時不想要對付卓語萍。」
聽著慕容璟軒的話,文宣王一臉吃驚的開口,「這是為什麼,現在我們的手中不是已經有了證據嗎?我相信那個賤人肯定會承認的。」
王妃看著文宣王一臉無奈的開口。「我們都已經交鋒那麼多次,你見過有幾次是卓氏自己承認錯誤的,她現在唯一的情況就是巴不得我趕緊死,然後好讓她的兩個兒子繼承王位。」
聽著王妃的話。文宣王眉頭緊鎖,隨即沉聲開口,「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這個位置永遠都輪不到那兩個人。」
慕容璟軒聽著文宣王的話,無奈的搖搖頭,「父王我現在已經是攝政王了,你的位置我倒是不想要,不過自然也不能讓他們繼承了去。如果你相信兒子的話,就把手中的兵權交給兒子,兒子一樣能保護這辰賀的江山。」
文宣王看著慕容璟軒臉上的表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自然是相信自己兒子的,更何況我已經不想要這個位置了,只不過在南界的話,這個身份方便一點,如今四海統一隻剩下北凜,所以父王等到四海統一之後,在把這個位置讓出來。」
王妃看著文宣王臉上的表情,一臉無奈的開口,「那你為什麼現在還想著要對付卓氏呢,著實那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們暫時還是不要把這件事捅出去,就讓卓氏以為我們不知道這件事情。」
文宣王聽著王妃的話,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假裝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怎麼可能!」文宣王拍案而起,「卓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肯定是徐堯受到懲罰的,不能這樣輕易放過卓氏。」
慕容璟軒看著文宣王激動地模樣,按住了他的手,「父王母妃並不是那個意思,而是讓我們將計就計。看看卓氏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其他的行動。」
「那麼你呢,我不方便對付卓語萍,難不成你還不能對付卓氏嗎?卓氏那個賤人,要不是因為她的父親對我有恩,我又怎麼會娶這樣一個女人成為側妃,畢竟我曾經嫁給你答應過你的母妃一生只她一人。」
慕容璟軒看著文宣王臉上的表情隨即笑著開口,「父王,你要知道無論有沒有卓氏這個側妃,也許還會有其他的女人,這是免不了的。」
聽著慕容璟軒的話,文宣王的手一下垂下來,「璟軒。你說現在該怎麼辦?你母妃中毒,我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難不成真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母妃……」
「當然不是,重樓已經有了母妃中毒的解藥,我們現在只要將計就計就行。」慕容璟軒抬頭看嚮慕文宣王隨即笑著開口。
文宣王看著慕容璟軒臉上的表情點點頭,然後一下拉住了他的衣角,「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讓你母妃知道,我們出去吧。」
清妍看著他們兩個人轉身離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妃,「母妃,他們就是那樣的。你也不要介意。」
聽著清妍的話,王妃笑著開口,「我真的沒有想到清妍竟然能有這樣的氣魄,我那個時候還以為清妍不喜歡我們軒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