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散宴過後一定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殿下可是身體不適?”懷信略帶擔憂的聲音在唐瑾瑤耳畔響起,唐瑾瑤將酒杯握在手裡,這酒杯材質有些溫潤,握著十分舒服,酒杯中間還有幾滴的酒水沾在杯壁上。
唐瑾瑤轉過頭,咧嘴一笑,兩頰微紅,笑起來只讓人感覺是誰家偷喝了酒的丫頭:“金樽清酒,玉盤珍羞,人生一大快事!大人可願與我共飲此杯?”
“殿下您醉了。”
唐瑾瑤卻沒動,大有你不喝我就不撒手的樣子。
懷信嘆了一口氣,終究舉起酒杯,耳後轉過身一飲而下,等她再轉回來時,唐瑾瑤將杯底舉給她看:“空的!沒想到吧,你可真好騙。”
懷信無奈,心中卻沒有一點被戲弄的惱怒,看著唐瑾瑤舉著酒杯讓侍子倒酒時,她眸光一凜,侍子立刻不敢動了。
“殿下不可再飲,你且退下,”懷信壓低聲音,語氣卻溫柔不少,“今日苓國使者還未出現,殿下是想丟人丟到苓國去嗎?”
“懷信大人是覺得我丟人嗎?”
她一愣:“懷信並無此意,實為擔心殿下。”
還沒等唐瑾瑤接著說什麼,殿門響起了女官的聲音:“苓國使者覲見——”
原本熱熱鬧鬧的宴會霎時陷入沉寂,聽到苓國這兩個字後,蘭側君表情一變,隨後勾魂眼冷光一閃,一杯酒飲下,聲音柔媚:“苓國使者來的可真巧。”
唐瑾舒冷哼一聲:“如此頹敗之國也配向我們進貢。”
一旁的蘭側君捏緊酒杯,眸中冷光一閃而過,臉上的笑容未達眼底:“是啊,齊國地大物博,自然不必在意此等國家。”
苓國使者是個男子,他捧著禮單走到殿中央而後跪下,氣勢倒是不卑不亢:“苓國貢品已經全數送到貴國之內,此乃今年貢品名單,還請陛下過目。”
女帝身旁的女官將名單接過,然後呈了上去,女帝粗略看了下那份名單,面上看不出喜怒:“有勞使者,平身。”
“小人在此代表我國國君向齊國表達最至高無上的祝福,祝陛下洪福齊天,願齊國繁榮昌盛,”他頓了頓,側了側身子面向唐瑾瑤,“聽聞今日乃三殿下成人宴,小人來時倉促,略備薄禮還請殿下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