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冬弦並未跟其餘幾位狐朋狗友道明唐瑾瑤的身份,只是講唐瑾瑤是她的表姐,這幾天入京所以帶出來玩玩,但是私學的功課太多,只能帶出來寫。
這幾位姐兒一個個左擁右抱地看著唐瑾瑤,讚嘆道:“葉表姐真是刻苦啊,我等自愧不如,也應奮發圖強,早日成為棟樑之材!”如果不是說完就悶頭幹了一杯小倌遞到嘴旁的酒,這信誓旦旦的模樣唐瑾瑤差點就信了。
在翹著二郎腿的葉冬弦的監視下,唐瑾瑤坐在凳子上一筆一筆的模仿著葉冬弦的字跡,在一陣喧鬧之中一臉苦澀的抄著罰寫。
正當她手指酸痛時,街道上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一眾人紛紛探頭望下去,唐瑾瑤也趕緊衝過去湊熱鬧,從二樓向下望去,只見一隊隊伍浩浩蕩蕩的走在街道上,異國美男在前方開路,吹奏著苓國的樂曲,後面的馬車上薄紗隨著微風輕浮,從唐瑾瑤這裡正好能將馬車內的風光看的一清二楚。
“這苓國也真是有趣,進貢的隊伍弄得花里胡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皇親國戚結親了。”唐瑾瑤揉揉手腕調笑道,順手把葉冬弦酒杯拿了過來,悶頭喝了下去。
倒是一位身著黃衫的女子一愣,若有所思的說道:“還趕上三殿下的成人禮,怕不是想喧賓奪主。”
聽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諱,唐瑾瑤手腕一抖,這酒杯就從二樓窗子直直落下,眾人一驚,回過神來的唐瑾瑤拔下頭上的玉簪飛快地擲了出去,打落了酒杯,酒杯連同簪子一起墜落在一旁。
此一番動靜使得不少人紛紛抬頭看向南風館二樓,葉冬弦趕緊縮回脖子生怕被誤會,唐瑾瑤只能抱著拳不住賠禮,依稀之間,馬車裡的男子看向她。
唐瑾瑤抬眸時正與他四目相對,他這一眼仿佛攝去了唐瑾瑤三分魂魄,這名男子的半張臉被紛飛的薄紗擋住,只露出的半張臉也頗有風姿,和當今的蘭側君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真不知這幾位美男又會被母皇賞賜給誰。
看著眼前的美男,唐瑾瑤突然發現成人禮之後,自己離被指婚也不遠了。思及至此,當她再低頭望向聲勢浩蕩的進貢車隊時,一點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滋味都沒有了,只剩下了滿腔愁緒。
“你想什麼呢,還摔我杯子,呦這是看上哪位了?去找陛下討來!”
“冬弦啊,你說我這成人宴當天會不會被母皇賜婚啊?”
葉冬弦詫異:“你沒聽到什麼風吹草動我就更不知道了啊。”
唐瑾瑤扶額:“真不知道哪位大哥要嫁到皇室,委曲求全的跟我綁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