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寧垂頭不語,柳兒一隻手放著蘋果,另一隻手又吊著銅錢,身後靠著樁子,唐瑾舒喜歡騎射,然而平時卻很少有人知道她練習的方法,那就是拿活人當靶子,不知是幸運還是技術精湛,唐瑾舒這麼做還從來沒有出事過,柳兒身為唐瑾舒的婢女,平時會被她優待一些,奈何今日這四皇女殿下似乎氣昏了頭,直接就遭殃。
箭頭從蘋果指向銅錢,唐瑾舒慢悠悠開口道:“那就銅錢吧,每次用銅錢證柳兒忠心時,這丫頭都雙眸含淚求我呢。”
唐瑾瑤忍無可忍,抓起桌子上的地上的石子當作暗器擲了出去,石子直接打歪了箭尖,唐瑾舒驚呼一聲,而唐瑾瑤一提氣輕功閃至唐瑾舒身旁,高高的揚起了手,眸中寒光一閃而過,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她的臉上。
一聲清脆的聲響迴蕩在武場之內,手勁之大打得唐瑾舒身子一個趔趄。
唐瑾瑤甩甩被震得發麻的手,嘴角微扯,冷笑道:“蘭側君真是教了個好女兒啊。”
唐瑾舒氣急敗壞,捂著臉質問道:“皇姐封王之後當真是氣度不凡,父君時常教導我要兄友弟恭姊妹和睦,皇姐此舉可擔的起‘兄友弟恭’四字嗎?”
“擔不擔得起,又與你何干?”
先前唐瑾舒只是想在自己這個從小爭到大的皇姐面前耍耍威風,沒想到今日這唐瑾瑤似乎脾氣極大,因為一個下人就打了自己一巴掌,周圍的侍衛不住往這裡看著,唐瑾舒又氣又惱,喘著粗氣直跺腳,回過神來時,唐瑾瑤卻大搖大擺地往外走,離武場大門只有幾步之遙,唐瑾舒惱火一拱,拿起弓箭對著唐瑾瑤的背影拉了弓!
箭破空而去,直奔唐瑾瑤後背,就在箭離唐瑾瑤只有幾寸距離時,她突然發覺,側身一閃,竟然赤手抓住了箭,而後面若寒霜的看著唐瑾舒。
“謀殺皇室,唐瑾舒你想怎麼死?”唐瑾舒眉尾一挑,箭擦破了手掌,留下了絲血痕。
劍拔弩張之勢讓空氣都帶上了幾分緊張氣,一邊的侍衛都向後退了幾步唯恐怒火燒到自己身上,哪知唐瑾寧竟然撲通一聲跪下:“三皇姐息怒,四皇姐不是有意的,您有什麼怒氣就衝著寧兒來吧!”說著還往前蹭了幾步,大有撲過來抱唐瑾瑤大腿的架勢。
唐瑾瑤心中怒火一拱,大聲斥道:“你給我閉嘴!看看你們兩個哪有半分皇室的教養?那麼多年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平時她倒還真沒有跟姊妹動怒過,不管宮中下人怎麼說這四皇妹,唐瑾瑤都只當她年少氣盛,下人亂傳嚼舌根,哪知今日親眼所見才知道唐瑾舒所作所為跟流言比起來有過之無不及,再看看一邊跪著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唐瑾寧,心中怒火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