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救命”揪的眾人心裡一緊,唐瑾瑤雙瞳猛縮,飛快地推開所有人來到懷信面前,唐硯清滿面焦急的看著她,唐瑾瑤頭也沒抬一下,顫抖地伸出手去探懷信的呼吸。
手伸出去放在懷信鼻子下面後,唐瑾瑤突然收回手,眼神有些晦暗,隨即對著唐硯清的後腦勺拍了一下,後者吃痛。
唐瑾瑤沒好氣的說:“你瞎嚷嚷什麼?知道的是中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看向唐硯清的目光都帶了幾分責怪,看著眾人的目光,唐硯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這叫什麼,關心則亂?
唐瑾瑤面上雲淡風輕,心中緊張如鼓擂,看到懷信這副模樣倒也不好受,仿佛中暑的是她自己一樣,好在唐瑾瑤還沒有亂,對眾人道:“去國師住處叫人來,該叫太醫的叫太醫,剩下的該幹嘛幹嘛去別添亂。”
眾人領命,也沒有不從的,畢竟現在眼前之人不是普通的皇室,而是大齊唯一一個封了王的皇女,她說出的話誰不掂量掂量輕重,國師現在中暑了,那就只能聽昭王殿下的了。
懷信沉在唐硯清的懷裡,現在懷信穿著男人衣服,兩個人這麼抱著怎麼看怎麼彆扭,扭頭瞅了瞅周圍,幾個小丫頭都嚇的縮了幾步。
唐瑾瑤瞄了瞄懷信脖子,再一看唐硯清,她隨即一揮手:“硯清,你把懷信大人交給我。”
唐硯清抱著他的身子,道:“為何?”
“你與懷信皆未成婚,難道想被人詬病嗎?”聽了這話,唐硯清依依不捨的鬆開手,畢竟懷信是盛京之中有名的“玉面寡心”,自己不能拖累他。
看著唐硯清鬆開手了,唐瑾瑤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撐著懷信,對一邊的宮人道:“搭把手,”和小丫頭兩個人撐著高大的懷信走了幾步,頓住,她道:“硯清一會你讓廚房熬幾鍋綠豆湯,主子宮人每人一碗,別忘了。”
吩咐完之後,她們兩個人一左一右扶著懷信往回趕,走到巷子裡正好看到了懷信的隨從滿面憂色地趕過來。
那男子腿一彎單膝跪下:“拜見昭王殿下。”
唐瑾瑤累得滿頭汗,含糊說了一聲讓他起身,那人伸手過來欲頂替唐瑾瑤的位置,唐瑾瑤下意識往暈倒的懷信臂彎里一躲:“你去那邊扶著懷信,”瞄了瞄那個氣喘吁吁的小丫頭,補充道,“給人家行宮的丫頭都累壞了。”
男子面色一變,道:“這怎可?殿下千金之軀若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
唐瑾瑤搶過話頭直接打斷:“你家主子還沒那麼沉呢,讓你扶著你就扶著,你家主子醒著肯定會讓我扶的,”話落,唐瑾瑤眨了一下左眼,“我和他可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