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湊近了幾分,嘻嘻笑道:“昨天你中暑了都是我攙著你進去的,抱都抱了說什麼不方便。”
怕懷信惱怒出口斥自己,唐瑾瑤身子往後一躲,退幾步蹦到長廊里,搖搖手:“逗你玩的,我才不想進去呢,”她抻了個懶腰,“困死了明天還要狩獵,回去了。”
唐瑾瑤大步流星地走在長廊之中,看著她的身影隱沒在拐角之處,懷信臉上少見地露出了落寞。
第17章 刺殺
第二日是在行宮的最後一天,前幾日祭神儀式結束,今天上午將狩獵,說是狩獵,其實就是個小獵場,把幾個皇室子女放到獵場之中,在侍衛的跟隨下,將打到的第一隻獵物帶出來,基本就結束了。
所以今天一天時間趕回皇宮完全綽綽有餘。
由於只有箭射到的第一隻動物才算數,所以眾人都是謹慎又謹慎,唐瑾瑤在神色緊張的眾人之中就顯得格格不入,若不是還拎個弓,真沒有以為她這樣是要進獵場。
唐瑾瑤湊在唐硯清身旁,等著獵場放人進入,時間有些空餘,不由得叮囑了幾句:“硯清,一會兒獵場裡你不要逞能,盡力而為,能獵到什麼就算什麼。”
唐硯清根本就沒聽進去唐瑾瑤的話,哼哈答應,靠在樹上拿著帕子擦著弓,唐瑾瑤看他這樣子不住搖頭,此時一陣吵嚷之聲傳來,唐瑾瑤眼睛一瞟,就看到一位女子盛氣凌人的訓斥著誰。
這不是唐瑾舒還能有誰。
唐瑾瑤抱著胳膊往前走幾步,看著熱鬧。
蹲在地上的是一位侍從,她不小心撞到了唐瑾舒,還把唐瑾舒的箭囊撞散了一地,也難怪唐瑾舒生氣。
侍從跪在地上不住地道歉,唐瑾舒指著她罵道:“敢撞本宮你是活膩歪了吧?還不快給本宮撿起來,磨磨蹭蹭幹什麼?!”
侍從用膝蓋在地上蹭了蹭,背過身子把遠處的箭支撿起來,唐瑾舒隨腳踢了踢一地的箭支,氣得又罵了幾句:“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子,急著去奔喪嗎?趕什麼趕,晦氣!”
這生氣還可以理解,不過後面這句話罵的也太過於難聽了,眾位侍衛心有不忿,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再一看這侍衛,依舊低著頭撿著弓箭一語不發,只是臉色恐怖的要命。
然,侍從的隱忍不發只是表象。
見無人注意到自己,侍從頭一低,左右一掃,手指一勾,立馬撿了一隻箭藏在了袖子裡,旁人都顧著心中暗罵撒氣,沒有人看她。
除了唐瑾瑤。
唐瑾舒今日火氣有些大和唐瑾瑤有些關係,所以唐瑾瑤才格外注意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