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意有所指的目光投向唐瑾瑤,唐瑾瑤堂堂正正看回去,換來對方謹慎的一笑。這官場的各個都是老狐狸,精明謹慎得很,大理寺搜查了幾日都沒有找到的東西,今天就被她大大方方的拿出來了,怎麼不惹人注目?
“大人說笑了,大理寺每次查府時浩浩蕩蕩一隊人馬,想來聽到風吹草動的人都會擇時而動,本王不過孤家寡人,找線索方便得很。”
“誒——昭王殿下過謙了,想來我這真是一群酒囊飯袋,下官自慚形愧。”
唐瑾瑤臉上笑的恰到好處,言語之間和大理寺卿周旋著。
官場就是如此作態,站在對面的不是交心知己,就萬萬不能鬆懈那一分警惕,大理寺卿為官多年,虛與委蛇早就成了她們這些官員下意識的舉動。
而唐瑾瑤自幼處於深宮之中,現在暗處更是埋伏著看不見的敵人,若不是此事事關重大,這私印定然不會只臨摹一份就交出去的。
“大理寺各個都是查案好手,案件真相一日不出,本王就一日無言進宮面見弟弟,”唐瑾瑤話鋒一轉,“審訊怎麼樣了?”
不提起還好,一提起來大理寺卿就按捺不住火氣,彎眉一橫,眼角的皺紋堆在了一起:“今日下面來報,已經準備動用烙刑了,這人真是——”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烙刑兩個字讓唐瑾瑤眉毛一挑,這季冰究竟因為什麼,竟然肯這麼死心塌地的幫她背後的主子賣命?
第26章 季冰招供
“烙刑啊——”唐瑾瑤斂了眉宇之間的玩味,“那這季冰招供之時,恐怕近在眼前了吧?”
烙刑是一種嚴酷刑罰,用燒紅的鐵具灼傷受刑者的皮膚,其疼痛程度讓人難以忍受,而烙刑後留下的疤痕也讓尋常人接受不了,所以在齊國這個以女為尊的國家,烙刑更是讓人談之變色。
留下的疤痕才是這些女子心裡最過不去的檻。
大理寺卿冷笑一聲:“我就不信那季冰對女子最愛惜的容貌也毫不在乎,她要是不在乎的話——就讓烙鐵燙平她的五官。”
唐瑾瑤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疼痛,烙鐵灼燒皮膚的場面似乎已經浮現在了眼前,她強行忍住想逃離的衝動,跟在大理寺卿的身後,來到了牢中。
依舊是陰暗潮濕的環境,牆壁上跳動的火光將這裡襯托的更加驚悚。
唐瑾瑤這幾日來這裡的次數一個手已經數不清了,好歹也是昭王殿下,這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