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供!我招供!”
聞言,在場之人無不震驚,只有少女最先反應了過來,瞬間將烙鐵丟在火盆中,面色有難掩的欣喜,轉過頭有些邀功似的看著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讚許的對她點點頭,她知趣地退下,主審官和大理寺卿交換過眼神之後,她走到季冰面前,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坦白吧。”
唐瑾瑤也往前走了幾步,冷冽的眼神在牢房掃了掃,最終落在了剛才審訊立功的少女身上,少女懵懂的眼神毫不避諱的回視過來,眼睛一彎,宛如月牙。
此人非等閒之輩。
唐瑾瑤暗暗道。
季冰有氣無力的樣子讓人心生憂慮,大理寺卿吩咐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讓季冰坐在椅子上,鐐銬沉重的鎖鏈墜得她無力動彈,坐下後,肚子的灼傷讓她更是一番吸氣。
但她知道,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她多日來拒不招供的態度讓大理寺上下對她耐心全無,如果不是傷了皇室,幕後之人需要調查清楚,季冰相信,她早就被定罪了。
大理寺卿讓牢房眾人全部退下,就連剛才成功撬開季冰嘴的少女也不例外,季冰坐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猩紅的眼珠一瞬不移地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然後才從主審官的問詢中緩過神來。
季冰斷斷續續的聲音透露著她虛弱的狀態:“我招供,一切的一切都是······是七皇女殿下指使我的!”
她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氣說出了這個眾人意料之內的答案,大理寺卿和唐瑾瑤互換了個眼神,雖然季冰所說的是大理寺懷疑的人選,但真真切切聽到這個名號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唐瑾瑤看著季冰垂著的頭,握緊了拳頭。
唐瑾瑤是鳳君所出,又身為長女所以從小備受寵愛,在宮中生活的雖然不盡如人意,但相比其他同母異父的孩子已經好過了太多,和唐瑾瑤同樣處在優渥環境的皇女簡直寥寥可數,剩下的日子好過一些的也就是唐瑾舒了。
餘下的幾位皇妹,要不就是身子骨不好,要不就是唯唯諾諾的不怎麼露面,唐瑾寧就是其中之一。
唐瑾寧的父君原本是宮中一位普通的侍子,當年的他只是宮中最不起眼的宮人,夏季時,他有幸侍奉在含涼殿得到了女帝的垂憐,從此被納在宮中,寵冠一時,這才有了唐瑾寧。
女帝誕下唐瑾寧後,便很少前去看望唐瑾寧的父君,因此他的位分也一直沒有變動。宮中下人對人的態度永遠都是因人而異,不受寵的人自然就不會好過,唐瑾寧如其他不受寵的皇女一般戰戰兢兢的長大,平時極少惹事。
季冰咬牙切齒道:“七皇女殿下命我偷拿四皇女殿下的箭支,在狩獵時讓我行刺昭王殿下,然後藉機嫁禍給四皇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