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不停蹄趕到季府門前,唐瑾瑤和有些氣喘的大理寺卿互換了個眼神,身後的士兵上前幾步,一腳踹開季府的朱紅色大門,門上的門環被震得顫了顫。
大理寺卿一擺手,一群人魚貫而入,大理寺卿道:“這回給我仔仔細細搜查,一旦看見什麼人抓過來!書房內室,都不要給我落下!”
眾人得令,一個一個小隊浩浩蕩蕩去搜查。
唐瑾瑤按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到書房門口,大理寺卿跟在她身後,書房之內的士兵正在翻箱倒櫃的搜查,什麼瓷器貴重物品統統被打碎,一地的碎片讓人有些心疼。
留下的這些都是大件物品,其他的幾乎都被季冰的小兒子給搬空了。
幾個士兵翻著書架上的書,紙張洋洋灑灑一屋子,士兵的眼睛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良久,當一屋狼藉遍地時,士兵動作越來越緩慢,面面相覷之間,終於有一個人出來稟報。
“沒發現什麼可疑物品。”
唐瑾瑤忍不住用拳頭砸在桌子上,樣子有些憤怒,她不是氣這些士兵,雖然已經做好了空手而歸的準備,但聽到稟報時,還是那麼無力。
她還是太弱小了。
手下沒有一兵一卒,也沒有一個可用之人,別人眼中她是高高在上、是天之驕女,可是去掉了“唐”這個姓氏帶給她的榮華,便再也不餘一點馳騁朝野的資本。
就連現在活下來都是僥倖。
這個昭王殿下······簡直太失敗了。
“殿下莫急,季冰已經招供這就是一個好現象,查案之事急不來,下官為官數十載,經手案件無數,懸而不決的案子更是數不勝數,破案應當盡人事,而後便交給天去證明公道。”
唐瑾瑤睜開眼睛,縱然觀點不同,但她也沒有反駁大理寺卿的話,她的手指敲著桌子,看著一地的瓷器碎片,腦中思緒紛飛。
過了沒多久,搜查的人大部分都回來稟報了,還剩下一隊沒有回來。
唐瑾瑤看著大理寺卿凝重的面龐,後者抬頭遠遠遙望著院門,正適時出現了一個挎著唐刀的士兵,急匆匆的過來行禮,道:“季冰的臥房有發現!”
唐瑾瑤臉上愁雲微散,眸中的郁色一瞬轉為欣喜,大理寺卿頭微微前探,袖子抖了抖,驚喜出聲:“若真有什麼發現,你等便有賞!殿下,這邊請。”
大理寺卿踏下台階之後,又幾步折回來對唐瑾瑤伸手指引,唐瑾瑤提著裙角幾步踏下台階,步伐輕快卻不失禮數。
幾個人跟著士兵的身後,一路上,季府的風景甚是引人注目,若是有片刻的恍然,便一定會以為自己身處在某處皇家園林之中,奈何此等風景無人有心思欣賞,幾個人腳步不停的繞過亭台水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