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迎面踏來的一腳又一腳。
貝遲身形不住後退著,距離台子距離越來越近,終於到了台子邊上,剛才落下的劍也在唐瑾瑤的腳邊。
她輕點劍身又一勾,劍凌空被她接著,看著眼前明亮的劍刃,貝遲知道自己輸了。
結果也如他預測的一般,他確實輸了。
不過卻沒有這最後一劍刺到,不是唐瑾瑤失手了,而是唐瑾瑤根本無意傷他,這一劍只是個幌子。
貝遲不是鮮血淋漓被抬下台子的,是被唐瑾瑤一腳踹下去的。
貝遲躺在堅硬的土地上,那個女子站在台上對他一拱手,然後說道:“我贏在了武器上。”
她確實是贏在了武器上,唐瑾瑤將劍的優勢不斷發揮著,將沒有武器的他逼到了無路可退,不過貝遲不覺得她勝之不武。
因為規則無限制,而且這亦是他的選擇。
女子蹲下身撿起了什麼,貝遲獨自站起身看到她將一個明晃晃的東西戴在了手指上。
他恍然,原來剛才攻擊自己的暗器是戒指。
貝遲從前對齊國人的印象無非就是道貌岸然以及呆板,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在這一戰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可惜輸了的他不配在對擂了。
圖郡眾人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以及歡呼聲,唐瑾瑤站在舞台上招著手,笑容燦爛。
懷信攥緊的手終於鬆開了一些。
她做到了。
但是這並不是最終的勝利,因為汀邊第三個人上場了。
嬋托圖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貝遲的身上,看到貝遲失魂落魄地走回到自己身邊時,嬋托圖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但礙於面子終究是忍住了這種衝動。
內心積壓著怒氣的嬋托圖沒有主動去安排第三個人選,因此出現了片刻的僵持。
汀邊的人似乎有些怵唐瑾瑤的劍術,沒有出聲,唐瑾瑤打量著汀邊一眾人,問道:“這就怕了嗎?”
她負劍而立,神氣得很。
嬋托圖身後的一位女子咬緊牙關,走上前對嬋托圖道:“伯克,都利兒請求出戰。”
都利兒說話聲音婉轉悅耳,露出的半截手臂還有曬傷的痕跡,看樣子似乎也是一位具有挑戰性的對手。
嬋托圖眯縫的眼睛終於睜開了,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些看不起的意味,都利兒就在他這樣的目光下俯身站立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