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酌是一種烈酒,三途是傳說中奈何橋下河水的名字,此酒無人可飲過三壇而站立不倒,所以就被人起了三途酌這個名字。
明日的比試內容就是比喝酒,連飲六壇三途酌,站到最後的人即為勝利。
夾谷滿竟然是來尋三途酌的。
衛戎壯著膽子道:“自然是在酒窖里了!”
夾谷滿又問:“酒窖在哪?”
衛戎握著菜刀的手又緊了緊:“我就是個下人我怎麼知道?!”
夾谷滿惱了一瞬,走進衛戎面前一把奪過菜刀反逼在衛戎的脖子上:“你要是和別人說你今天見過我的話,你就可以和你的祖先去團聚了。”
然後他惡狠狠地將菜刀塞回衛戎手裡,揚長而去。
走之前似乎還踹翻了門口擺放整齊的柴堆。
衛戎將菜刀穩穩地插在菜板里,眼睛盯著門口沒有了剛才的神采,她用手指擦了擦嘴唇,很是嫌惡一般。
“蠢貨。”衛戎罵道。
此時還不是給唐瑾瑤上藥的時辰,衛戎走出門去,卻不是唐瑾瑤居住之所的方向。
唐瑾瑤在將睡之時等來了衛戎,她的衣服上有些潮濕,褲腳還濕答答的,顯然來得匆忙。衛戎來了沒有說什麼話,乖巧的給唐瑾瑤上完了藥然後又離去。
等到天亮時,太守之宴的第二個環節終於到來。
此環節名為縱酒吟歌。
光看名字大概也能猜到今日比試的內容,自然就是兩方比試喝酒,六壇“三途酌”,站到最後的一方極為勝利。
往年比試時曾有人不勝酒力而吐血的情況,因此看著這個環節內容簡單,但也不可小覷。
汀邊派出戰的是貝遲。
圖郡這邊本來應該派出戰的是軍隊中一個善於飲酒的人,但今年本來應該出戰的她卻不知所蹤了。
這讓圖郡的眾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多次尋找之後發現人在茅房蹲著,盤問後她才不好意思的說自己吃壞了肚子。
說了不過幾句又是一陣腹痛,那人又扎進了茅房。
見到出戰之人發生了臨時狀況,懷信一陣頭痛,魏芝道:“時辰馬上要到了她偏偏又腹瀉,會不會是有汀邊人故意動手腳的?”
眾人心中都閃過了這個懷疑,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如果不及時尋找頂替的人,恐怕就要認輸了。
關向雁乾脆叫來了一隊人,挨個問有沒有願意出戰的,但每個女子都縮著頭不敢吱聲,關向雁氣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