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托圖舉杯道:“我們這幾天一直住在太守府衙,相處下來兩方的人也有些摩擦,我以酒賠罪,還望太守大人海涵,畢竟你我還要做生意不是。”
嬋托圖主動賠罪著實令眾人意外,懷信端起酒杯:“我等深諳和氣生財的道理,兩國之間更應以和為貴。”
嬋托圖這次沒有回答,而是仰頭一飲而盡。
侍子將酒杯滿上,懷信開口:“說來懷某也是第一次見到太守之宴的盛景,與盛京中大有不同,簡直讓人大開眼界,說來真是有趣至極。”
嬋托圖回道:“太守大人若是喜歡,那明年我們再辦一場,規模宏大一些,讓百姓都來看看!”
懷信笑而不語,太守之宴勞民傷財,他來到圖郡時就有將這個活動廢除的心思,這嬋托圖每年都來圖郡吃別人的,他當然盼著擴大規模了,反正也不花他的錢。
懷信道:“懷某想著,不如明年將太守之宴的場地設置在汀邊?也好讓我等一瞻莊國風姿。”
嬋托圖自然是不願意自己勞心勞力,於是推脫道:“明年為時尚早,再議。”
懷信緊追不放:“汀邊的馬匹壯碩,這幾年的茶馬互市有利於兩邊民眾,不過今年的定價我看伯克有一些想法,不如說說?”
嬋托圖舉著酒杯的手一頓,眼皮抬起卻不是笑意。
他仿佛掩飾般,下一瞬又乾笑了幾聲:“想法啊······去年的定價是什麼來著?”
貝遲是嬋托圖的心腹,本來這種時候就應該由貝遲接話,但貝遲似乎因為昨日的事心生芥蒂,此時背手而立一言不發。
唐瑾瑤看向貝遲,他雙頰通紅,看樣子來之前已經喝過酒了。
半晌的沉默,嬋托圖有些尷尬,都利兒及時表現道:“伯克,一匹上等馬一百斤茶葉,中等馬一匹七十斤茶葉,下等馬一匹四十斤茶葉。”
嬋托圖尷尬笑笑:“你們都喝多了啊,還是都利兒清醒。”
“這都是都利兒應該做的。”
嬋托圖愈發對貝遲不耐煩起來,但他不能現在發作,於是就只能繼續對懷信說道:“茶馬市本就是為了兩方百姓,現在一切自然是應該參考百姓意見。”
嬋托圖飲酒,然後笑道:“我在市場上溜了幾圈,覺得還是應該一批上等馬換一百五十斤茶葉為妙。”
魏芝此時一粒花生剛到嘴裡,聽到這這個價格花生直接噴了出去。
要臉嗎?
懷信似笑非笑道:“伯克認真的?”
嬋托圖回道:“太守大人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懷信立刻反擊:“懷某也去市場上走過幾圈,市場均以上等馬換一百二十斤茶葉為主,再加上今年齊國茶葉質量優異,這個價格理應調整到一百二十斤茶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