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托圖為了牽制馬受了傷,待馬安靜下來後被人牽到了樓下,嬋托圖捂著胳膊惡狠狠地說:“畜生,回去我非宰了它不可!”
眾人被嚇得不輕,懷信受了輕傷並無大礙。
嬋托圖極為痛苦,對懷信問道:“太守大人受傷了嗎?”
懷信搖搖頭:“只是擦傷,不過我看伯克似乎傷得不輕,要不去休息包紮一下?”
嬋托圖搖搖頭,但身上的痛苦似乎杜絕了他說不的權力。
“失陪失陪。”
兩個侍從攙著嬋托圖下樓,在下樓時,嬋托圖還回過頭來叮囑道:“今日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住,貝遲,你留下來替我賠罪。”
貝遲心情複雜的應下。
此時宴廳已經亂了大半,僅有少數幾個桌子還安安穩穩的立在地上,其餘無不是東倒西歪。
懷信苦笑:“在這裡?”
貝遲似乎也覺得嬋托圖欠考慮,抱歉道:“今日之事是我們欠考慮,才造成了這樣的狀況。太守您也看到了,伯克拜託我的事,我不能推脫。”
最裡面的桌子離馬最遠,因此尚且完好。貝遲走過去拿了酒杯,又親自倒滿:“大人同我喝一杯吧,權當同情貝遲了。”
懷信看著滿杯酒,無奈的嘆息一聲。
貝遲站定神情嚴肅地準備開口,都利兒卻在此時走過來,對貝遲說道:“貝遲你受傷了嗎?我替你喝吧?”
都利兒用手遮住杯口,然後看著貝遲。
貝遲轉過臉看向她,面色不悅,都利兒卻沒有鬆手的意思,手依然緊握住杯子。
“滾。”
都利兒表情一變,有些難過的鬆開手:“你就是看不起我。”
貝遲沒有再理她,舉杯對懷信說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們的錯,太守大人請原諒我們。”
今日之事蹊蹺不少,懷信覺得怪異,但心中思緒如同亂麻,找不到頭緒,種種想法無法聯繫到一起。
懷信悶頭飲盡。
貝遲似是心有鬱悶,將酒杯一摔。
“太守大人安好。”貝遲悵然一笑。
他轉過身想要離開宴廳,剛走出幾步貝遲又停了下來。
緊接著貝遲捂著自己的嘴,口中不斷流出黑血,之後貝遲連一句話也未說出,仰面倒地,連眼睛都沒閉上。
詭異的寂靜,眾人沉默了一瞬。
緊接著所有人都反應過來,都利兒更是瘋了一般的大叫,跌跌撞撞跑過去探了探貝遲的鼻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