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瑾瑤前半句話,懷信有些手足無措,臉上還帶著歉意。當唐瑾瑤說自己撞到頭時,懷信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彌補的機會,連忙揉著唐瑾瑤的頭。
他還不斷問著:“哪?是這嗎?”
唐瑾瑤看著懷信偷偷笑了笑,傻子。
趁懷信滿臉關切,唐瑾瑤悄悄從袖子裡抽出了一張紙,紙張距離之近幾乎要貼在在懷信臉上,他登時被嚇得噤了聲。
然後懷信看著滿臉狡黠的唐瑾瑤,狐疑地接過信紙。
他飛快地看了一遍領會了信的內容,唐瑾瑤往後一靠,整個的大爺作態:“本王說了會留下來,就一定會留下來。怎麼樣,你服不服?”
懷信噤聲半晌,然後才開口:“陛下給你的第一道考驗,開始了。”
唐瑾瑤一臉懵:“什麼考驗?”
懷信索性也坐在一邊:“能否應對莊國的胡攪蠻纏,這就是第一個考驗。”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說話不必多費唇舌。懷信略微一點,唐瑾瑤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唐瑾瑤只想過未來日子裡要面對的來自各方勢力的威脅,卻沒想到母皇這一封信的深意,想來母皇同意自己的要求也並非是齊國人才匱乏需要她來頂包。
朝堂上武將不乏能者,一個汀邊來犯還不至於讓她一個從未上戰場的皇女去領兵,但女帝此舉用意明顯。
一要藉機讓唐瑾瑤掌握更多的政權,二則是趁此機會考驗唐瑾瑤的能力。
畢竟爛泥強行被扶上了牆,也不會服眾。
所以才要歷經大火,方可知究竟是爛泥還是真金。
唐瑾瑤道:“我明白了,母皇對我期望如此之高,我從前還真是愚蠢啊。”
“未來如何行棋,殿下必然要心裡有數。”
唐瑾瑤點點頭:“我會小心仔細的。”她正準備對懷信繼續說些什麼,轉頭之後卻愣住了。
懷信看著她明亮眸子中的沉思逐漸轉化成笑意,一時間移不開眼睛。
直到她把手放在自己頭上時,懷信才回過神。
唐瑾瑤滿腔笑意將他跑到額前的頭髮重新梳理好,聲音也罕見的溫柔:“懷信啊懷信,你怎麼這麼笨啊,睡覺這麼死,萬一被人殺了可怎麼辦啊。”
懷信:······
如此溫柔的語氣不知為何竟讓懷信毛骨悚然了一瞬,若不是知曉唐瑾瑤是不太愛開玩笑的性子,懷信還真怕她下一瞬掏一把刀出來。
懷信無奈道:“這不是還有你嗎,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