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悄無聲息靠近,然後才敲了敲門。
“你好歹也是郡丞,能做點人事嗎?”關向雁吼道。
“與你何干?我······有人敲門啊。”
魏芝親自打開門,一見到是唐瑾瑤後,她臉上的怒氣瞬間無影無蹤,只剩下了肉眼可見的慫。
她磕磕巴巴叫了一聲唐瑾瑤,後者點點頭:“魏郡丞真是會享受啊,怎麼,說書先生說的什麼書啊?”
關向雁一按桌角,卻按了個空,嚇得一個趔趄。
魏芝沒有想到唐瑾瑤消息來得這麼快,頓時被驚了一下,不過一想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皇室出來的皇女,從小到大什麼風浪沒見過,什麼事能瞞住人家?
“屬下知錯。”
唐瑾瑤沒理她,而是道:“來人,去把懷大人叫來。”
魏芝戰戰兢兢地站在桌子邊,手心都出了冷汗。見懷信進屋後,沒等懷信把披風摘下來,魏芝突兀的開口賠罪,懷信被嚇得險些扔了手裡取暖用的懷爐。
“懷大人,屬下擅離職守,現來賠罪,屬下知錯了,還望您和昭王殿下息怒。”
關向雁看著魏芝這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多少有些於心不忍,但這次魏芝確實有些過火。在這種緊要關頭瞞著大家跑出去聽書,偏偏又趕上昭王殿下說正事的時候。
關向雁不是沒救過魏芝,奈何這位大姐太磨蹭了,等她的時間實在是太漫長,就連一向教養良好頗有耐心的懷信都不耐煩了,也難怪昭王殿下生氣。
唐瑾瑤譏諷道:“別啊,聽書好啊,我也喜歡聽書。”
“殿下······”魏芝開口,到底還是不敢辯解什麼。
懷信適時開口,說出來的話卻也不是圓場的意思:“是啊,我也覺得聽說書不錯。不過,就是不知道汀邊的人喜不喜歡聽說書啊。”
前一句話還可以理解,這後一句是怎麼回事?沒頭沒尾的怎麼就扯到了汀邊身上了?
汀邊的人愛不愛聽說書跟她們什麼關係?
唐瑾瑤也一頭霧水,問道:“你······你什麼意思?”
懷信看著懵逼的眾人,罕見的賣了個關子。
他問魏芝道:“那個說書先生真的就說得那麼好?哦,你別害怕,如實回答我。”
魏芝心裡打鼓,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是······是挺好。”
懷信若有所思點點頭,微微一笑:“那咱們也讓汀邊的人好好聽聽,他們的伯克嬋托圖都在我們圖郡做了什麼吧。”
唐瑾瑤似乎似懂非懂,其他人更是一臉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