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向雁這才把唐瑾瑤請了出去,使了個眼色讓魏芝跟上,隨後她一邊走一邊說道:“咱又不是死心眼,何必吊死一棵樹上?殿下你說是不是?”
唐瑾瑤兀自一笑,點點頭,顯然是不太介懷了:“關郡尉說的在理。”
前腳邁出門,魏芝緊隨其後。
看著唐瑾瑤的背影,魏芝極小聲嘟囔著罵了一句:“死丫頭。”
唐瑾瑤自幼習武,好巧不巧就聽到了。
好巧不好門口守門的侍衛也聽到了。
關向雁自然也聽力發達,察覺到唐瑾瑤腳步一頓後,她暗叫不好,頓時有一巴掌扇死魏芝這張破嘴的衝動。
你說你個毫無戰鬥力的廢物就不能等人家走遠點再罵?
唐瑾瑤回過頭看向侍衛,這個侍衛正是白日跟蹤魏芝的那個人,自然是唐瑾瑤的心腹。
侍衛很快就給了唐瑾瑤一個堅定的眼神,仿佛在說:殿下她罵你我聽到了。
本就沒有出多遠的唐瑾瑤又折了回來,關向雁攔都攔不住。懷信在一邊不知所措,畢竟他又沒習武之人那靈敏的感官,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瑾瑤走到魏芝面前站定。
魏芝有些心虛,但一想到自己聲音那么小,唐瑾瑤不可能聽見,於是挺胸昂頭回視過去。
行,你有種。
唐瑾瑤一掃侍衛腰間的唐刀,當時鐵著臉將手伸了過去。
眨眼之間刀握在唐瑾瑤手中,身後是關向雁懷信以及一院子守衛驚慌的叫喊。
魏芝的耳朵當時就刀抽出鞘的聲音填滿了,大腦有些空白。緊接著她就不空白了,因為唐瑾瑤舉著刀砍了下來。
眼睛看見了,身體跟不上眼睛的速度。
這一刀下去,魏芝一定會被劈兩半。
刀將落下的一剎那,唐瑾瑤手腕一轉,刀尖沖向自己,刀柄的截面迎風戳向了魏芝的腦門。
“咚”一聲,魏芝腦門被磕的通紅。
一個橢圓的印子無比清晰的印在了魏芝腦門上。
唐瑾瑤昂著頭神氣無比,她將刀扔在地上。初春寒風吹的她衣袖鼓起,魏芝心中有個疑問。
她冷不冷?
唐瑾瑤冷不冷魏芝是不可能知道了,但魏芝卻感覺自己挺冷。
她裡衣宛如被汗洗過一般,冷風一吹瞬間讓她泛起一陣冷意。
那一瞬間,她還真就以為自己要被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