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向雁行動速度倒很迅速,但事不如人意,魏芝日日流連忘返的茶樓中並沒有那位說書先生的身影。
抓住店主一問,才交代出那說書先生是近日新聘的,出場很少,但每次出場時都有一個貴人雷打不動的捧場。
近來生意不景氣,除了那位貴人很少有人會待在外面很長時間。於是除了貴人來的時候,其餘時間先生都不登台。
貴人顯而易見就是魏芝。當下人回稟關向雁時,她也是小小的驚了一下。
這魏芝還挺大方?這麼看來是見不到那先生了。
關向雁最終還是將結果回給了唐瑾瑤。
唐瑾瑤反應一點也不似平時淡定:“也就是說那先生什麼時候登台都看魏芝的了?”
關向雁點頭。
唐瑾瑤嗤笑:“看不出來啊,魏大人深藏不露。”
這句話帶著滿滿的反諷,關向雁可沒愚鈍到以為唐瑾瑤在夸魏芝本事大,她正琢磨著怎麼接話時,唐瑾瑤卻沒讓她思考太久。
“北疆邊境動盪不是一兩天了,生意不景氣自然也不是最近幾天的事,怎麼著也該有一個多月了吧?正常茶樓一個多月不開張怎麼也揭不開鍋了吧,魏芝月俸多少啊,一個人把茶樓養活起來了?”
唐瑾瑤反問完,就盯著關向雁的反應。
關向雁表情凝重了一下,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往小了說,無非就是魏芝遊手好閒官風不正;但往大了說,那可就沾上貪墨罪名了啊······
那個說書的怎麼著也是個男人,魏芝頻頻出入不免讓人誤會對其有意,但這件事處置不得體恐怕會讓百姓對魏芝這個郡丞有非議,進一步也會影響官府的名聲。
如果往大了說,魏芝月俸有限,卻能夠憑金錢讓一家茶樓的先生只為她說書,這其中如果有沒有什麼貓膩可就不好說了。
當然,這都是唐瑾瑤的推測。
不過只憑隻言片語就能夠推測出這麼多細節,關向雁心中又對唐瑾瑤多了幾分讚嘆和信任。
當真是有一個聰明的頭腦。
讚嘆完唐瑾瑤,關向雁又多了幾分擔心,如果昭王要查魏芝那麼整個圖郡沒有人能攔得住。
就算調查不出什麼 ,魏芝聲譽受損,日後仕途也不會再有什麼上升空間了。
關向雁試探問道:“那殿下以為······魏芝一事該如何?”
唐瑾瑤抬眸看著她,思索一會回道:“先不必聲張,魏郡丞一事沒有證據,我們無憑無據做事。當務之急是懷信的計劃。”
“先派人去茶樓知會店主,就說明日魏大人要宴請太守大人,”唐瑾瑤掏出一錠銀子,“把錢給店主,不怕明天見不到那個說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