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婉氣勢不減半分:“是不是睜眼說瞎話一會便見分曉。”
這句話更像是一個信號一般,懷信聞言乾脆停止講述,然後他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哨子。
懷信吹氣,哨子聲有些刺耳,穿透力很強。
這個聲音自然也被守在軍營門口的圖郡士兵接收到了,牽著馬的人抖擻精神上前一步,似乎就準備進去。
汀邊守門的人當然不能讓她進。
牽馬人也不惱,她就在汀邊士兵帶有威脅的目光中揚起手。拍了一下馬屁股,這一掌下去,還拍出了一聲動靜。
緊接著馬被這一巴掌嚇得不輕,前蹄揚起一聲嘶鳴,牽馬人順勢鬆開韁繩,馬勢不可擋地直衝汀邊軍營!
馬橫衝直撞的時候,馬背上蓋著的白布已經掉落。
汀邊眾人這才注意到馬背上有東西,但是卻看不清。
馬沖向士兵聚集的地方,嬋托圖也顧不上思考這是陰謀還是意外了,當即下令:“宰了它!”
汀邊士兵迅速反應過來,一堆人揮著刀就往馬周圍試探,其中一人乾脆將刀扔了出去,他運氣還不錯,刀刃正中馬肚子。
血順著口子流出來,馬漸漸倒地。
這才有人敢走進,想要看看馬背上是什麼東西。
不用多說,是兩具屍體。
屍體被綁在馬背上,面部朝下,那人試探地解開繩子。嬋托圖注視著這一切,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那人將屍體放了下來,這兩具屍體散發著難聞的氣味,看樣子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屍體被翻過來,露出了臉。
正是貝遲和都利兒。
方才故事中的主角。
這下眾人一片譁然,若說剛才還只是懷疑,那麼現在屍體已經出現了,他們的心已經開始傾斜向了懷信的說法。
也許若干年後,他們這些人的下場也如貝遲這般,被自己人害死。
嬋托圖氣急,隨手抓了個東西往前面一扔,直奔懷信而去,懷信動作並不算好看的躲開。
幸好沒有受傷。
矛盾瞬間被激化,常婉小心撤退到懷信周圍。
嬋托圖抽刀而出:“這兩個人陷害我!誰宰了他們,種種有賞!”
懷信曾經說過,如果嬋托圖放任懷信描述貝遲身死原因,那麼會動搖軍心;如果嬋托圖惱羞成怒想要動手,那麼等於坐實了他的所作所為,軍心依然會被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