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唐瑾瑤的話······
這些未知的未來,他都願意面對。
“阿瑤,”懷信湊近她,“你與我心意相通,我也喜歡你。”
堅定的回答給予了唐瑾瑤莫大的勇氣,她眼中的歡喜情緒蔓延到整張臉上。
在這種情緒的驅動下,她踮起腳尖,在懷信的唇畔落下一吻。
懷信一驚,隨即就是如蜜一般甜的情緒,盡數化在了心裡。
“再親我一下。”懷信說完,卻自己吻上了唐瑾瑤。
這個吻綿長而灼熱,帶著對方的氣息以及滾燙的體溫,成了這世間最美好的存在。
懷信聲音低沉:“在我們國家,這個叫私定終身。”
唐瑾瑤臉頰緋紅,獨自呢喃一遍:“我與你私定終身?”
懷信失笑:“這個說法還挺有意境,我倒是感謝上蒼,能將你賜給我。”
唐瑾瑤似乎對他這個說法不滿,於是反駁:“你不要感謝上蒼,你要感謝我,因為這件事和上蒼沒關係,純粹是我自己走到你身邊的,你謝上蒼沒有用。”
“好吧,”懷信攤開手掌,“為了感謝你,我們去吃飯吧。”
唐瑾瑤笑著將手放在他的手上,剛要用另一隻手推門,懷信卻將手鬆開了:“阿瑤,我們不能太放肆了。”
唐瑾瑤的手還僵在空中,她悻悻地縮回來,聲音有些失落:“你說得極是,外敵未除內鬼未清,兒女情長不應擺在眼前。”
最終她還是將手放在門上:“走吧,我們去看夾谷滿。”
太守府衙地牢之中,夾谷滿躺在其中一個牢房裡。
因為夾谷滿身份特殊,所以牢房與其他犯人有所不同,守備更森嚴,而且郎中也被關在了另一間,方便隨時治療夾谷滿。
夾谷滿躺在地牢的木板上,身下墊著厚厚的墊子。此時正到了吃藥的時間,郎中端著藥碗走進夾谷滿的牢房中。
郎中是個男人,怕的就是節外生枝。
夾谷滿已經從沉睡中醒來有一會了,此時郎中端著藥碗走進牢房,他盯著牢房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隨即守衛又將牢房門鎖了起來,夾谷滿往地上一躺,眼神中帶著不甘。
“該喝藥了。”郎中叫道。
夾谷滿卻沒有動。
這種不配合的狀態在郎中的意料之內,他往前蹭了蹭,夾谷滿現在手腳都帶著鐐銬,而且身體虛弱,郎中倒是不怕他發難,因此膽子也大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