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不日前被嬋托圖砍中的一刀雖然好了不少,但現在提劍時還在隱隱作痛。
即使如此,她也沒有因為疼痛而鬆懈,薄衫隨風而起,衣袂獵獵,寒劍劃破月色破空揮舞。
唐瑾瑤胳膊一顫,手隨之不穩,這一劍沒有用上力氣,那麼接下來的招式也必然被破壞了節奏,這一套劍術都被這片刻的鬆懈破壞了。
唐瑾瑤似是發泄一般,直直將劍摔在了地上。
“我可真是個廢物!”
她將手撫上胳膊的傷口處,現在觸碰不會疼痛,已經比前幾日好了很多。
可是敵人不會因為她受傷而手軟,她不能給別人添麻煩。
唐瑾瑤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劍撿了起來,平心靜氣,將剛才的劍招又施展了出來。
如此三遍之後,青衫早已被汗水濕透,剛才還沒有發覺,但現在寒風一吹,唐瑾瑤打了個寒顫。
“什麼鬼天氣凍死人了。”
一邊抱怨著,唐瑾瑤一邊走回屋子裡。
屋內燭火還在亮著,紅燭燃剩了一半,門外的風隨著唐瑾瑤開門的動作湧進來不少,紅燭撲閃不停。
唐瑾瑤背過身關上門的一瞬,紅燭竟然滅了。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極輕的落地聲。
屋內有人!
唐瑾瑤霎時一矮身子,下一瞬門板上就被一枚暗器擊中,正是頭的位置!
如果唐瑾瑤沒有下意識的一躲,此刻必然已經斃命了!
好狠的手段,出招即致命!
唐瑾瑤眼睛還沒有適應黑暗,只能靠著聲音來辨析敵人的位置。但行刺之人的耳力也極佳,並沒有被環境限制住,接下來的幾招依然狠辣刁鑽,直指要害!
門板再次被擊中,唐瑾瑤下顎被一枚飛鏢擦過,飛鏢穩穩擊中門板,上面還帶著血。
唐瑾瑤下顎被擦過,帶出了血跡,若是飛鏢再偏一些。恐怕就擊中唐瑾瑤的喉嚨了。
眼睛這時才適應了黑暗,唐瑾瑤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
說看清也不太恰當,因為這人全身都穿著夜行衣,臉上也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目光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周身透露出來的殺氣讓唐瑾瑤血液都要凝固,顯而易見,這人是專業的殺手。
他致命的殺招更是讓唐瑾瑤狼狽不堪,於是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昔日爐火純青的劍術此時竟然處處都是破綻,唐瑾瑤左支右絀,逐漸就敗落。
從唐瑾瑤踏進屋子到敗落不過是片刻之間的事。
“閣下······何人!總要讓我死個明白。”唐瑾瑤眸光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