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立刻站起身,向廚娘使了個眼色,廚娘暗罵了一句然後才迎上來。
衛戎從前頭髮上掛著兩個鈴鐺,走到哪都響著清脆的鈴聲,可是自從昭王殿下出事之後她頭髮上鈴鐺就再也不戴了。
要不然他們多少也能聽見衛戎的鈴鐺聲,也不知剛才這閒話讓這丫頭聽去了多少。
“阿戎姑娘可是餓了?想吃什麼我給你熱熱?”
看著獻殷勤的廚娘,衛戎臉色緩和一瞬:“不用了,我來給殿下做一些糕點,你們不用管我。”
衛戎從前也會經常來廚房,和這些廚娘的關係還算可以,只不過最近唐瑾瑤出事之後這丫頭就像換了個人一般,每天都陰鷙個臉,看著就嚇人。
廚娘又怕剛才的閒話被衛戎說出去,只能依著她。
沒想到平日寡言的衛戎卻對她笑了笑:“這糕點是我新學的,還不太熟練,希望您能幫幫我。”
廚娘稀奇,衛戎卻拉著她的手走到灶台前開始和面。
衛戎一直笑著做糕點,廚娘心裡那點防備全都放下,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幾句。
話題剛開始還圍繞著糕點,後來不知怎麼就扯到了唐瑾瑤身上。
廚娘道:“我看最近大人真是忙裡忙外的,還要總去照料殿下,真是······”
言語間透露著一股盡在不言中的意味,衛戎剛才在門口可是把他們的談話聽了個真切,自然知道她要說什麼。
於是衛戎也沒顧忌:“我不太懂,殿下和大人真就在一起了?這有失體統吧?”
廚娘一樂:“體統?你個小丫頭還知道體統了?閒事莫管。”
衛戎接下來話少了許多,沉默的忙著手上的活。
待糕點做好之後,廚娘就要擺盤,衛戎突然出聲:“殿下最近忌口,這東西怕是太甜膩了,我怎麼給忘了。”
廚娘手一頓,正想安慰她,衛戎卻笑笑:“無妨,這糕點就請你們吃了吧。”
然後她擦擦手就走了出去。
許是受了廚娘閒話的影響,衛戎接下來幾天對唐瑾瑤和懷信的關係格外上心起來。
雖然她出入唐瑾瑤院子不太方便,但多少她還是能進得去的。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唐瑾瑤即使心中存了芥蒂但也無法直接拉下臉將衛戎趕出去。
她這種人,最怕別人詬病自己行事作風。
衛戎為人機靈,唐瑾瑤對自己許久沒有一個笑臉,她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連幾天說話都帶著歉疚。
她本想直接認錯,說自己怕死,所以才沒有救唐瑾瑤。
但唐瑾瑤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衛戎每日進屋來找她的時候,唐瑾瑤都派人守在自己床邊。
衛戎心涼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