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知道了懷信的身份,並且又試圖用這個做文章。
那麼唐瑾瑤便將計就計。
請君入甕之餘再施金蟬脫殼,讓國師懷信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真正做到永絕後患。
這樣一來也算解決了指婚一事留下的禍患。
這件事風險雖大,但一想到這種一勞永逸的結果,唐瑾瑤以為值得。
懷信亦然。
在府衙上下所有人都以為懷信葬身火海時,唐瑾瑤趁著天未透亮,偷偷跑出去見了懷信一面。
懷信昨夜便出了太守府衙,現在待在客棧中。
唐瑾瑤翻窗而入動靜不小,懷信撐著下巴正在打瞌睡,霎時被驚醒。
懷信下意識就以為唐瑾瑤計策失敗,正暗嘆吾命休矣時,就聽到唐瑾瑤呲牙裂嘴的喊疼。
“你你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懷信幾步攙住她:“不是沒有傷得那麼重嗎?你跳什麼窗?我去找大夫,你躺這!”
說罷他就要出門去,唐瑾瑤眼疾手快拉住他。
“誒往哪去,坐這別動。”
懷信還要解釋,唐瑾瑤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本來就是偷著出來看你一眼的,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還活著嗎?給我好好坐這!”
懷信面色一滯,思考利弊之後只能坐下,不過他臉上依然焦急:“你傷口要不要緊,疼不疼?”
唐瑾瑤笑笑:“疼是有點疼,不過我出門的時候已經包紮一遍了,不流血了。”
懷信本來神色已經緩和,但聽到後面幾個字之後頓時又急切道:“你還流血了?”
“衛戎發現你是我假扮的了,然後推了我傷口一掌,不礙事的。”
懷信自然不信她口中的不礙事。
經唐瑾瑤這麼一說,懷信心都揪在了一起,他情願這傷在自己身上,也不想看阿瑤這般痛苦。
說到底還是他的不對,如果當時能更圓滑的解決指婚問題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現在“懷信已死”,自己日後便是阿瑤的累贅。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又失去了官職,日後又怎麼和她在一起?
唐瑾瑤知道他一定又在鑽牛角尖,扳過他的臉,她正色道:“神自有神意,就算當初無指婚一事,我的生活也必然滿是勾心鬥角,現在驚濤駭浪之餘還有你伴我身側,說來是我的福。”
“你倒真會安慰。”
唐瑾瑤道:“我說的是肺腑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