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愛上這個人?
唐瑾瑤看著嬋托圖的臉,覺得他可憎極了,於是唐瑾瑤一拳打在嬋托圖的臉上,力氣之大直接將嬋托圖打得一個趔趄,然後倒在地上。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唐瑾瑤睥睨著他,逐字逐句道。
嬋托圖趴在地上也不知是哭還是笑,整個人宛如失控般。
唐瑾瑤轉過身:“來人,挑斷他的手腳筋,我要他活著,一輩子都活著。”
嬋托圖猶自在用母語念著什麼話,仿佛陷入了癲狂。
唐瑾瑤走上台階,身後終於傳出了他的哀嚎。
在密室看了嬋托圖之後,唐瑾瑤的心口就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一般喘不過氣來,她獨自一身走上街頭。
新年將至,街上熱鬧非凡,男男女女結伴而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滿街的紅燈籠和紅綢子點綴著冬日。
唐瑾瑤孤身又失魂落魄,看起來和這些人格格不入。
“姑娘,買個面具吧?”一位婦人道。
唐瑾瑤走到小攤前,看著樣式奇怪的面具,隨手拿起一個。
這面具上沒有畫什麼普通的花樣,而是畫了表情嚴肅的神靈。
除夕時有驅除惡鬼的儀式,便是要戴著這些面具的,從前在京城中,每逢過年時宮中都有專人操辦,不用唐瑾瑤上心,以至於她都忘了。
“除夕要到了,戴個面具驅鬼消災,來年求個好運氣嘛。”婦人笑道。
“買一個吧,便宜得很。”
唐瑾瑤掏出銅板:“兩個。”
然後她拿著面具走進了客棧。
唐瑾瑤走到了懷信的房間,敲敲門低聲道:“是我,阿瑤。”
門打開一條縫,唐瑾瑤鑽了進去。
懷信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熱水,唐瑾瑤將面具放在桌子上:“給你一個。”
懷信看一眼便已瞭然:“我還當你忘了除夕了。”
“本來是忘了,看到面具又想起來了。”
唐瑾瑤答完就低頭看著空了的杯子,懷信盯著唐瑾瑤看了一會便知道她心情不好,問道:“發生什麼了?”
“也沒什麼,”唐瑾瑤抬起頭,不像剛才那般失魂落魄,“最近挺平靜的。”
懷信忍不住又問道:“真的沒事?”
唐瑾瑤沉思一會,終是說道:“衛戎死了,嬋托圖手腳筋被我挑了,關向雁過幾天去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