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懷信被女帝扶上了國師一位,這位新國師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在朝中對她忠心耿耿,從不生事。
鳳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起初女帝打算將唐硯清和懷信指婚時,他是滿心歡喜的。
只可惜物是人非,這位國師大人已經不在了。
唐瑾瑤一時竟然也不知道該安慰些什麼,半晌她也沒有說出話,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
屋中霎時寂靜,唐瑾瑤沉吟半晌道:“父君,宮中最近······”
唐瑾瑤頓了頓,一邊看著鳳君,鳳君便知她要問什麼。
鳳君起身走到內室,唐瑾瑤跟在後面。
鳳君道:“陛下這一年來身體每況愈下,朝中不少人都說是她太操勞了,於是有人便送進宮了幾個侍君,這些新人幾乎每天都嘰嘰喳喳來我這吵。”
唐瑾瑤問道:“新人來給您請安是為了尋求庇護,那蘭側君他來幹什麼?”
“他來瞧熱鬧。”
唐瑾瑤嘴角一扯,頓時無語。
女帝身體不好是朝野人盡皆知的事情,受她身體的影響,上朝制度也有了改革。
朝臣不再每日上朝,反而是五天一次,只在上朝這一天匯報事情便可。
由此招來不少非議,但也不少人認為這給了大家休養生息的機會,女帝的身體也能因此好一些。
至於是不是真的對身體有益,那便是另一說了。
朝中局勢不容樂觀,鳳君能做的便是穩住後宮,讓這些人不要再擾亂陛下。
只可惜總有那麼一兩個臭魚。
鮮侍君平日趾高氣揚,今日倒是被唐瑾瑤殺了銳氣,日後必然會起報復心思。
不過不管是鳳君也好唐瑾瑤也罷,都不怕這位侍君的報復,畢竟螻蟻之輩,再怎麼伸展也無法撼動他們的地位。
想到這裡鳳君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抬頭便見唐瑾瑤四下環顧,他問道:“找什麼呢?”
唐瑾瑤回道:“硯清呢?”
“他太過頑劣,現在在藏書閣中被罰抄寫,不到申時不許回來。”
唐瑾瑤撲哧一笑:“這小子還真是死性不改,我去看看他。”
唐瑾瑤披了衣裳便退出鳳君寢宮,向藏書閣走去。
宮中景致並未改變多少,相比盛夏的繁榮,冬日皇宮給人的感覺更加蕭條。
藏書閣遍是竹簡和紙質等古籍,極易起火,因此冬日書閣中並不會生火盆,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下抄書簡直比抄寫本身更具懲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