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怒氣陡然:“你再說一遍?”
唐瑾瑤又重複:“兒臣不願。”
“大膽!”
滿朝文武目光帶著疑惑,靜靜等待事情繼續發展。
唐瑾瑤以往都是一個孝順兒郎,凡事都詣在為父母、家國分憂,但如今她心中已有一人。
既有連理枝並蒂,那自然不能再娶嫁他人。
雖知辯駁成功的希望微乎其微,可是她也要盡力試一試。
“兒臣未能見我齊盛世,此時成家心有不安,況我姊妹也未成家室,兒臣身為長姐,當以衛國為先!”
唐瑾瑤叩首,女帝怒氣未消半點,道:“休要推脫!”
唐瑾瑤抬頭又辯:“兒臣心有所屬!不能娶苓國王子,如此只會委屈他!”
楚荷華站在一邊尷尬至極,他目光四散著,抬眼正和蘭側君目光相撞。
他出來時曾聽王兄說過,齊國女帝身側有一個側君,是當年從他們苓國進貢去的舞姬,如今很受寵。
王兄還告訴他,一定要成為蘭側君一樣的存在,只有那樣王兄才會答應自己的條件。
想到這裡,楚荷華拳頭緊了緊,再看向一邊的唐瑾瑤時目光都多了幾分嫌棄。
當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女子。
女帝怒斥:“王夫王侍無人限制你納娶,今日指婚便為聖旨,你若要抗旨便和庶民同罪!”
聽了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女帝心火未消,此時連連咳嗽,楚荷華抬頭盯著女帝看了半晌,眼中多了幾分算計。
女帝在咳聲中宣布散席,女官扶著女帝離去,滿朝大臣議論聲漸起。
唐瑾瑤還跪在冰涼的地上,漸漸被嘈雜的聲音包圍。
她身邊暗紅色的身影動了動,楚荷華蹲下來,用一雙極為漂亮的眼睛看著宛如失了魂的唐瑾瑤。
“昭王殿下,雖然你很不情願,可是不久之後我就是你的丈夫了。”
唐瑾瑤被這句話驚醒,吼道:“閉嘴!”
“到底還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當真是幼稚。”
一邊的侍女來扶唐瑾瑤,楚荷華順勢將唐瑾瑤扶起,在她耳畔笑的極為放肆。
“我肯隨你們的風俗嫁給你當王夫,也必然會當起你的家來,你納妾還是尋歡我可不管,”楚荷華呵氣,“我會讓你給我生個孩子,牢牢綁住你。”
他又靠近了一些,唇挨著唐瑾瑤的耳朵,親了一下:“有了孩子,你便是我的人了。”
唐瑾瑤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去,楚荷華本會一些功夫,但此時卻躲也沒躲,生生挨下這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