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荷華半晌沒有回答,唐瑾瑤轉頭望去,只見他面色蒼白又步履踉蹌,正徐徐向自己靠近。
走到台階前,楚荷華腿一軟直接栽了下去。
唐瑾瑤估摸著這麼摔他會毀容。
然後唐瑾瑤沒有扶。
楚荷華在即將直直和台階的稜角來個親密接觸時,他手撐著地半躺在門口。
“給妻主添麻煩了,荷華這就回去。”
說著,他掙紮起身,然後走出沒有幾步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唐瑾瑤料定他在演戲,轉身便踏進了府里,但走了一段距離之後,門口卻沒有聲音。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楚荷華老老實實躺在地上,一動未動。
“去給我看看他怎麼了。”唐瑾瑤對侍衛吩咐道。
兩名侍衛走上前:“殿下,他暈過去了。”
“殿下怎麼辦?要管嗎?”
唐瑾瑤無語,這麼一個大活人,不,大禍害倒在門口,不管的話她明天還指不定怎麼被人編排。
“給我抬進去。”唐瑾瑤咬牙切齒道。
進了府之後,韓歇親自給楚荷華換了衣服,府醫和下人馬不停蹄伺候著他。
唐瑾瑤便抱著手臂站在門口問懷信道:“你說怎麼辦吧?”
剛剛聽完唐瑾瑤講述事情經過的懷信,現在一直陰沉著臉看向屋內,仿佛隨時會衝進去。
“恬不知恥。”懷信半晌憋出四個字。
下人將煎好的藥端進來,楚荷華卻閉著眼睛怎麼也喝不下去,正當下人手足無措時,唐瑾瑤氣沖沖走進了屋裡。
韓歇也在屋內。
“把嘴給我掰開。”唐瑾瑤道。
府醫阻止道:“不可啊,這麼做恐怕會將他嗆死啊。”
聽到“嗆死”兩個字的唐瑾瑤眼前一亮,握著韓歇結實的手臂,她道:“給別人灌過毒藥嗎?”
韓歇是什麼人?
他能直取敵人首級,又能暗殺於無形,當然給別人下過毒。
韓歇回道:“屬下灌過。”
唐瑾瑤沉聲道:“把藥灌進去,嗆死就毀屍滅跡。”
閉上眼睛的楚荷華看著倒是有那麼幾分人模狗樣的意思,韓歇掐著他的下巴,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往裡灌藥。
幾口進去,藥又灑出許多。
楚荷華咳了幾聲,然後幽幽睜開了眼皮,口中苦澀的味道讓他一陣泛嘔。
“妻······”
楚荷華開口便要叫唐瑾瑤,唐瑾瑤直接拔出韓歇的劍指著楚荷華,劍尖穿過藥碗,瓷碗登時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