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並沒有直接將她攙扶起來,眼中還帶著明顯的防備。
唐瑾寧艱難站起身,似是用哀求的語氣向唐瑾瑤說道:“皇姐,讓我進去吧······我有事要和你說。”
她將懷裡的包裹露出一角,泫然欲泣。
若是從前,唐瑾瑤瞥了她一眼:“戴罪之人,你可是潛逃了?”
言語之間全是冷漠,和唐瑾寧印象中的三皇姐大相庭徑。
那日季冰一案被判後,唐瑾寧便作為兇手被關在了宮殿之中,女帝下令她永世不得踏出宮門一步。
即使如此,宮中的大事她也算是清楚,如今改朝換代,母皇已下葬,四皇姐唐瑾舒把控宮中。
自己又是戴罪之身,也難怪三皇姐會如此對待自己。
唐瑾寧咬著下唇,一狠心道:“皇姐!我這有你想要的東西!”
唐瑾寧匆忙將包裹打開一角,借著燈籠的光,包裹中的東西依稀被照亮。
包裹中的東西渾身通透,玉制的四寸物體上盤了五條龍,龍爪凌厲,栩栩如生。
竟然是國璽!
唐瑾瑤大驚,唐瑾寧眼中流露出篤定。
這下唐瑾瑤再耽擱不得,直接將唐瑾寧請進了府中。
夏夜的晚風有些粘稠,唐瑾寧的髮絲緊緊貼著額頭,她摘下披風,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液濕透。
剛才一路上唐瑾寧一直忍受著粘稠的汗液,現在摘下披風簡直算是解脫。
侍女拿著帕子輕輕擦著唐瑾寧的臉,她望著唐瑾瑤府邸的陳設,生出一股陌生之感。
再看她的三皇姐衣著華貴,該有之物應有盡有,哪怕今日失去了母皇的庇佑,三皇姐也依然能穩據一方。
再看她自己衣著襤褸,每日在宮中只能面前果腹,更是要遭受宮人的冷眼和謾罵,哪怕貴為皇女卻不如路邊的乞丐。
她與她當真不同。
自己永遠都是要看人眼色的唐瑾寧,不管從前還是現在,每當朝臣提起皇女的時候,她永遠被人遺忘。
現在自己的兩個姐姐在為皇位爭得你死我活,她卻連爭奪的資格都沒有。
包裹被打開,國璽躺在桌子上。
一屋子的人都注視著自己。
唐瑾寧小心翼翼問道:“三皇姐······我好餓,能吃點東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