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將畫錢放在這裡,卻沒有告訴她一聲,顯然不是大表哥或是二表哥會做的事情。
那是誰?
伯府書樓三層,可不是誰都能上來的。
此人不但能上三層,還知道她賣畫的事情,這數目是連手續費都已經扣除了。
卻沒有直接找她。
首先就能排除自家的人。
也不像受命代替大表哥來辦此事的手下,因為進不了三層。
她收好錢,將新的兩幅畫放到了三層,就跑下樓去問余老頭。
“余爺爺,最近誰上了三層啊?”
“最近沒誰進樓啊。”
余老頭正坐在躺椅里看書呢,見問詫異地看了陸微雨一眼。
“那最近是誰將我放在三層的畫拿走了啊?”
陸微雨見狀,便換了一種問法。
“是……”余老頭正要說是大殿下,想到大殿下的叮囑,話到嘴邊改了口,“凌風公子。”
“凌風公子能上三層?!”陸微雨大吃一驚。
而余老頭也早有後招,這是為了應對萬一被大小姐發現大殿下能上三層的解釋。
反正大殿下交代,若大小姐來問畫的事,就說是凌風公子拿走的就行。
不要說是他,他的身份不方便。
因此,余老頭坦然道:“凌風公子與你大表哥一樣,是你老祖宗同意的。”
好嘛,說到老祖宗了,陸微雨只能在心裡暗自嘆氣。
她早就在疑惑,凌風公子這廝是不是與自家很熟。
沒想到,他還能上書樓三層!!!
“我又放了兩幅畫在三層老地方。”陸微雨只好道。
“但凌風公子出京了,暫時不會來拿,有勞余爺爺保管了。”
府里這一輩里,真正能上三層的也就是她。
但她要拿什麼東西去三層,當然也會過守樓人的眼。
因此,從她第一次將畫放到三層,余老頭就知道這件事了。
只是不知道這畫署名的東靈山陸箏是誰。
但他是守樓人,知道是什麼東西就行了,豈會多問?
偶爾陸天堯也會上三層。
但他又不知長女放了什麼東西,也不可能在那裡將所有的東西都翻找一遍。
因此,除了守樓人知曉三層的異常,就只有當事人知曉這件事而已。
陸微雨知道是凌風公子把畫拿走了,還將畫錢都放在了這裡。
除了知曉凌風公子與伯府和將軍府的關係,十分有淵源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