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十指緊握,眼神里閃現一道冷光,她回來了,這把弓也回來了。既然命不該絕,那麼有的人就必須要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五百兩起價。」台上,紅雀綻著紅唇,朝底下開口道。
「六百兩!」樓內傳來一個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卻不見任何人影。
紅雀抬眼看了樓上,那裡掛著一塊商行的牌子,隨即她便收回眼淺笑道:「雲水姑娘所侍買主,出六百兩,還有更高的嗎?」
雲盞端坐在桌前,看著那把弦月弓,聽著下面人爭相抬價,薄唇微抿,幽涼眼裡泛著一絲暗光,一閃而過。
秦笑看他一眼,也不同他說話,只伸手向後比劃了一根手指,再無其他。
他身後的雲音便往前走了一步,取過腰間的玉牌,吊在鏤空木欄邊。出聲道:「八百兩。」
下面已有人開始驚詫,這一下子就抬了兩百兩?
「雲音姑娘所侍買主,出八百兩,還有更高的嗎?」紅雀挑眼看著下方,紅唇保持著微笑。
有人靜默不語,有的則向樓上看去,卻看不到一絲人影,也瞧不見任何東西。只聽得見女子出價的聲音迴響在樓內。
「一千兩。」女子擲地有聲的嗓音傳來。聽著氣勢,頗有幾分得意之色。
慕槿想也不用想,這聲音便是那淮安郡主的,不讓人代替出價,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身家幾兩,有多富貴榮華,也不怕泄露了身份,徒惹許多麻煩,真是愚蠢至極。
「一千一百兩。」
沒等底下的人驚呼,又有人出價。只不過,比先前只多了一百兩。
「雲冰姑娘所侍買主出價一千一百兩,還有更高的嗎?」紅雀笑意盈盈望著下方的人。
「哼,我倒要看看這把弓到底是什麼破玩意兒!本郡主要的東西,誰人敢同我搶!一千五百兩!」樓上,又響起那淮安郡主刁蠻跋橫的聲音。
樓下的人已經靜默,顯然上面的人有心要爭個高下了,他們現在也無心摻和進去,就當看一場好戲。
「一千六百兩。」還是方才只抬高一個價的女聲。
「雲冰姑娘所侍買主出價一千六百兩。諸位還有要出價的嗎?」紅雀彎唇笑道。
「哼!兩千兩!」
「兩千一百兩。」
「哼!兩千五百兩!」
「兩千六百兩。」
「……」
價位還在不斷往上抬,這兩人的聲音追逐在聽香樓內,任誰都聽得出來雲冰姑娘所侍買主乃是存心的。偏與這淮安郡主作對,也不知這淮安是惹上什麼人了。
